傅沉接过纸巾,声音发哑:
“她以前最爱闹,我总以为晾她几天就好了。”
台下有人叹气。
我听着,只觉得胸口最后那点残温也凉透了。
**预热花絮在副屏循环。
备采间里,苏曼对着镜头解释:
“傅总看到**旧照就胃痛,我是为照顾他才跟来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
“大家别误会哈。”
工作人员在耳麦里低声对流程:
“观察室提词器准备,‘傅总长情’那条先上。”
另一个人问:
“姜棠当年太爱闹的预埋词还留吗?”
“留,林导说先做情绪反差。”
花絮切到苏曼的特写。
她腕上那只玉镯轻轻磕在桌沿。
“要不是那晚我借穿了傅总外套,姜棠姐也不会呕气。”
她对着镜头红了眼,“都怪我粗心。”
主持人画外音问:“那晚到底怎么回事?”
苏曼低头,声音更轻:
“其实姜棠姐就是被傅总宠坏了。她肯服个软,也不会赌气下楼摔倒。”
她停了两秒,又像无意般补了一句:
“傅总这三年一直不肯放下她,我看着也心疼。要是她当年能懂事一点,傅总现在也不用这么苦。”
我盯着屏幕。
她戴着我的玉镯,坐在傅沉身边,替我总结死因。
系统提示音在我脑海响起:
宿主为灵魂,开不了口,只能靠节目组匿名资料和系统提示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