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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乔书仪,根本不在意他想什么。
她只自顾自地演着。
“我待你那样好,从你入府那日起,我便想着,要把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锦衣玉食,绫罗绸缎,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地位,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我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可你呢?你宁愿去柴房,宁愿被惩罚。”
宗政珩:.......
乔书仪摇了摇头,像是失望极了。
“罢了。”
她别过脸去,一脸心痛。
“暗一,把他带去水牢,让他……听话些。”
宗政珩握紧拳头。
这女子,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痴?
明明就是她喜怒无常,明明就是她想罚他,偏生让她说的这么大义凛然。
呵。
可不等他再想,暗一的手已扣上了他的臂膀。
此时的宗政珩真想杀了她。
他想趁暗一还未出手,拼尽全力一击。
哪怕化功散封住了他八成功力,哪怕她身边暗卫环伺,哪怕同归于尽——
内力疯狂涌动,试图冲破那层禁锢。
然后,一阵剧痛从丹田炸开,像是有人拿刀在他腹中绞动。
血气翻涌而上,直冲喉间。
他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口腥甜咽了回去。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
乔南宇,晋州王,踞守北境数十载,麾下精兵三十万,虎视眈眈,拥兵自重。
而他——大璋天子,**不过一载。
龙椅尚未坐热,朝堂根基未稳。
先帝留下的烂摊子堆成了山,国库空虚,党争不断,各地藩王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若对晋州用兵,且不说三十万精兵能否一战而下,便是赢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徒令旁人得利。
他不能赌。
所以,找到乔南宇谋反的罪证,以**之名堂堂正正地处置——这是最稳妥的法子,也是最简单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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