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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眉头紧锁,掐着我下巴的手慢慢松开。
他蹲下来,声音也低了些。
“这几天公司忙,没顾**,跟我置气呢?”
从拳场回来一个多月,他只来东边小楼看过我三回。
听保姆说,沈柔着了凉,烧到三十八度五。
他推掉两个并购会,在主卧守了三天三夜。
这会儿,他眼里的***还没褪。
“还是说,你介意柔柔成了陆**?”
这话,我从前确实闹过。
婚礼前,我堵在他的车门外,哭着不许沈柔进门。
他只降下半截车窗。
“要不是你抢了柔柔的婚约,陆**本来就是她。”
后来,他给了沈柔一场全城轰动的婚礼。
也给了我四年的黑拳场。
我低下头,收干净嘴角的笑。
“陆**本来就该是妹妹的,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你想多了。”
他许久没说话,额角青筋一下一下地跳。
“不介意?”
“那我送你的东西,你为什么全扔进垃圾桶?”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包和表就算了,我妈留下的镯子呢?”
我的手腕跟着一僵。
陪他白手起家的那些年,我替他挡过讨债人的刀,也替他喝过对家灌来的酒。
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捡回一条命。
身子就是那时垮的。
七个月的孩子生下来,连一声哭都没有。
那晚,陆沉舟蹲在产房外,哭得站不起来。
他把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一点点套进我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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