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是芒果吖”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楚穆阮棠,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暖床而已,连个贱妾都算不上。”“我今天就杀了你,免得你这狐媚子勾引穆哥哥。”她今天本来是兴高采烈过来找她的穆哥哥的,可才进王府就听到了下人在嚼舌根。说什么宁王昨晚带回了一个很美的女人,在房中纵欲了一夜。她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诋毁她的穆哥哥?是以,她把那些嚼舌根的婢女抓来,准备给她们一顿毒打,没想到,她们说的竟是真的。......
《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没想到她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手劲儿竟这般大。
阮棠不敢想,这巴掌要是也是落在她的脸上,那现在她的脸会是怎样?
可那郡主还不死心,又抬起手,还想故技重施。
阮棠怎么可能还任由她欺负人?
她的手还没落下,就被阮棠上前一步,伸手将她人推开了。
景宁郡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身后的婢女扶住了。
“放肆!你竟敢推本郡主?本郡主要把你千刀万剐。”
说着朝着园子外面喊道,“你们是死人吗?本郡主被欺负你们看不到吗?”
她的话音落下,本来站在园子外面值守的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他两人在外面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一个是郡主,当今太皇太后的侄女,平时经常来宁王府。
宁王平时对她都是任之随之的。
另外一个阮小姐,是宁王最近的新宠,他们也不敢得罪。
想着那郡主顶多就为难一下那阮小姐,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的,是以装聋作哑。
但景宁郡主出声了,他们也没办法再装了。
待他们两个进来,景宁就指着阮棠她们说道:“给我杀了她们。”
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哪里敢。
景宁见他们犹豫,气急败坏,“本郡主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
阮棠扶着春晗,看着那两个一脸为难的侍卫,说道:“别以为你是郡主就可以为所欲为?这里是宁王府,他们是宁王的人,凭什么听你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郡主和宁王是什么关系,但这里宁王府,有人到宁王府来欺负人,想必那宁王也不会不管吧?
景宁郡主稳住身子,嗤笑一声,“本郡主就为所欲为了,你能把我怎样?而且穆哥哥的人,便是我的人。”
说着就走过去,直接拔下其中一个侍卫的佩剑,而后指向阮棠。
“你个贱婢,你以为爬上穆哥哥的床,就能做这王府的主人了吗?”
“别做梦了!你这低贱的身份,也就只配给穆哥哥暖床而已,连个贱妾都算不上。”
“我今天就杀了你,免得你这狐媚子勾引穆哥哥。”
她今天本来是兴高采烈过来找她的穆哥哥的,可才进王府就听到了下人在嚼舌根。
说什么宁王昨晚带回了一个很美的女人,在房中纵欲了一夜。
她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诋毁她的穆哥哥?
是以,她把那些嚼舌根的婢女抓来,准备给她们一顿毒打,没想到,她们说的竟是真的。
她如何能忍?
是以她要来看看这个狐媚子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如她们所说,长得倾国倾城?
她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不得不承认确实被惊艳到了。
但是她是谁,这狐媚子又是谁?一个商户女怎么有资格和尊贵的她相提并论。
而且,她肯定,穆哥哥就是被她这狐媚样子给魅惑了。
杀了她,就不会有人敢勾引,媚惑穆哥哥了。
景宁说着,提着剑就刺向阮棠。
她的姿势娴熟,一看就是有些功夫在身。
阮棠也不傻,不可能就这样定定地站着等她来刺。
她拉着春晗直接就往楚穆的房间跑去。
而景宁却仿佛杀红了眼,一路追了去。
那两个侍卫看着这一幕,都吓死了。
两个女人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不管是哪个有事,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赶紧去请殿下过来。”
其中一个赶紧遣被夺了剑的那个侍卫去找楚穆。
不管怎样,她都得去探一下。
她们的马车在离宁王府后门还有几百米处停了下来。
阮棠坐在马车里,撩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后门不像前门那般有侍卫把守着。
这边一般都是在里面锁上,里面会有看门婆子在那儿守着。
府里平时别人都不会走后门的,只有送菜的才会走着后门,是以这边没有人进出。
阮棠同叶青妤交代了几声,让她在这里等自己,而后便戴上面纱,下了马车。
她猫着身子,利用这边道路两旁的树木作为遮掩,很快便摸到了宁王府高墙之下。
此刻天已渐渐暗了下来了,能见度极低。
阮棠凭着记忆,辨别方位,终于在一处墙角处发现了那小小的洞穴。
这是她得了楚穆的允许办赏花宴,她有一天累了,逛到一处院子的后花园,意外发现了这隐蔽的洞穴。
这个洞穴狭小,但是她发现,能够容纳她和春晗的这样纤细娇小的身子通过。
她发现的时候,特别兴奋,甚至和春晗都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但想到了晓峰凌青他们还在王府里,如果她跑了,楚穆会不会把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青峰她是不担心的,但晓峰和凌青,武功不济,要是楚穆动起粗来,他们两个就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能害了他们。
只是她没想到,她没跑,自己却被楚穆那厮拉去挡了一剑。
现在她一想到这个,都恨得牙痒痒。
阮棠猫下身子,拨开草丛,钻了进去,待钻到一定距离的时候,洞穴才变成竖着的。
她起身,侧着身子,后背紧紧地贴着石壁,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里挪,全程她都全神贯注。
稍稍不注意,很容易就被凸出来的尖石擦伤。
得亏她此刻穿着一个紧身的黑色劲服,胸部亦用绷带勒了一圈,不然,她还不一定能通过。
一刻钟后,她终于在洞穴的另外的一个出口处出来。
她望着熟悉的宁王府,失神了好一会儿。
明明她在这里也没住多久,明明她是很讨厌这个关住她的牢笼,可是一进来这里,她却会生出了一种归属感。
这是她想不到的。
但她也没让自己沉迷其中,猫着身子,穿过那假山,出了那花园,悄眯地摸到了沧浪苑。
她今晚其实是在冒险。
她不在宁王府,说不定春晗也不住这边了。
毕竟这沧浪苑可是楚穆常住的院落。
只是她来了这宁王府,楚穆让她住进了这里,春晗要服侍她,也才住进了这里。
阮棠一到沧浪苑,便发现之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这里院门处是有侍卫把守的。
但现在却是没有了。
看来之前有侍卫,是为了防她逃跑。
阮棠撇撇嘴,忍不住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楚穆。
不过也好在没有侍卫,她轻松地便摸进了沧浪苑。
只是里面此刻所有的房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很明显,没有人在。
阮棠先去摸到主卧室旁边的一个耳房,之前春晗便是住在那里的。
她到了门边,悄然地打开门,闪身进去。
里面黑漆一片,她只好根据记忆摸到了床边,在床上摸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睡在这里,才再次出了耳房。
春晗不在这里,那就很有可能是在丫鬟住的那边院子里。
阮棠准备摸出沧浪苑,再去丫鬟院一探。
不过她从耳房出来,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她还有一小箱金子藏在这主卧室里。
楚穆睨着地上跪着的张妈妈,眸光幽深。
随后将怀里的那本《香楼秘籍》拿出,蹲下身子,把那本书丢到她面前。
“解释下吧。”
张妈妈看到那本《香楼秘籍》之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书是她这里的秘宝,但是不对外销售的。
宁王为何有?
她抬手想要拿起那本书,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她们香楼所出?亦或是被仿了?
可她的手还未碰到那书,楚穆的手指便按在上面,阻止了她的动作。
张妈妈收回手,颤颤巍巍地回道:“这书应是我们香楼所出,不过我们不对外销售,只供院里的姑娘阅读。”
只供院里姑娘阅读?
楚穆的眸光愈发冷沉,他再次问道:“既是如此,为何声称不认识画像里的女子?”
按这老鸨的说法,那胆大妄为的女子必定就是她这里的人了。
“本王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过,既然嘴硬,那便试试本王府里的刑法,最近本王有个新的玩法,正缺个试验的人。”
浸满寒冰的嗓音响起,如丝丝缕缕的蛛丝,一寸寸地盘绕住张妈妈的脖子,让她突然喘不上气。
“南风,把人带走。”
“是,殿下。”南风得令,立马就把匍匐在地上的张妈妈给拎了起来。
张妈妈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惊吓?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急急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说,我都说。”
楚穆勾唇,露出一抹骇人的嗤笑。
他摆了摆手,南风就把拎起来的人重新丢回地上。
张妈妈重新匍匐在地上,才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那画像的姑娘的确不是我含香楼的,不过,昨……昨天,有……有一人来找我……给了我一百两,让……让开一个厢房。”
“可是画像上的女子?”
“不是,是一少年,但,那厢房确实是给一女子所住,但我并未见到其真容,不知是否是王爷要找之人?”
张妈妈说完,抬眸看了一眼楚穆,便又急急地低下了。
“那厢房住的女子现在何处?”
“应……应在后院。”
刚才那少年又拿了一张银票给她,让她找了粗使婆子的衣服,还让安排一个粗活位置。
她一时财迷心窍,也没多想,就让人去安排了。
现在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是在后院的放恭桶的那处。
“带路!”南风再次把张妈妈拎起来,命令道。
张妈妈哪里敢不听,赶紧走到前面,带着人往后院走去。
走了将近半刻钟才走到那处,这处院子跟含香楼是相连的,但是却是隔绝开的,估计是为了隔离那难闻的味道。
果然,靠近那院子,一股刺鼻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楚穆有些嫌恶地抬手捂住口鼻。
很快张妈妈便走到那处院落门前,把那吱呀的木门推开。
那股味道越发浓重,直接扑鼻而来,众人差点没忍住吐了。
楚穆压了压心头的恶心,抬脚便走了进去。
他环顾了四周,并未看到有人影。
但不得不说,能想到来这种地方藏匿,那女人对自己确实够狠的。
“搜!”宁王下令。
他身后的侍卫鱼贯而入,开始在各个恭桶处,和能藏匿人的地方都看了遍。
但无所获。
此刻坐在院子里那棵大树高处分枝上的阮棠,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向下面。
楚穆那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下面,离她明明很远,但她就无端地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这是上位者身上才能发出的迫人威压。
她的心脏突突直跳,没想到那老鸨这么快便把她卖了。
她那钱算是白花了,若今日她能脱身,必定找她算账,把她吃进去的钱给吐出来。
还好她反应快,也好在她前世是农村长大的娃,捉鱼打鸟,上树掏蛋,这些事不少干。
不然她还爬不上这树,那么现在她就已经被那宁王砍于刀下了。
然而,就在此时,男人微微仰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迸发的眸光就落在了树上。
仿佛隔着浓密的树叶与她对视,阮棠脚下一软,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还好她及时稳住了心神。
而男人的眸子也移开,看向别处。
阮棠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下面的宁王突然招手,南风快步走到他面前,只见他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南风转身,突然疾步飞身上树。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阮棠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南风提住了脖子后面的衣服,一个纵身,她就被带着飞到宁王楚穆的面前。
南风一扔,她整个人就扑倒在地,堪堪趴在楚穆的脚边。
阮棠被摔得眼冒金星,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在向她招手。
她在心里把青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没事就不能好好待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弄得她现在如此狼狈。
没等阮棠缓过劲儿来,楚穆就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当看到一脸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时,微怔了下,收回了手。
阮棠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自己,不是那个容貌惊人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年迈的老妪。
她哑着声音,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哎哟,摔死老婆子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下手真是重,老婆子我就上树掏个鸟蛋,至于么?”
楚穆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没法和那晚的女子联系到一起,他愤愤然地站起身来。
转头看向一旁一脸懵的张妈妈。
“你不是说人在这?为何是这么一个老妪?你耍本王?”楚穆盛怒,那眼神恨不得把张妈妈给剐了。
张妈妈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她明明记得入住这里的是一个姑娘。
虽然那日她没有亲自去安排她入住,但是派去送饭的小喜回来说,见到背影,确实是个小姑娘。
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老妪?
她匍匐在地,慌忙解释道:“奴家也不知何故?不过,这老妪奴家不认识,她不是我含香楼的人,肯定是和那姑娘一伙的。”
本来以为要逃过一劫的阮棠,听到张妈妈的话,顿时气得恨不得站起来,给她个七八十脚。
果然,楚穆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身上,这次他没再蹲下身子,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伸出脚,踩上她的一只手,而后碾转一下。
阮棠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原身这细皮嫩肉的,即便是她给手部也做了改造,但也禁不住这样糟蹋啊!
她嗷嗷地叫着,哑着声线发出难听的哎哟声。
“说,人去哪了?”楚穆寒着声开口,根本无视她的哀嚎。
阮棠当然得抗争一下啊。
她操着哭腔,掐着嗓子,那低哑的声音难听得很,“老婆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年轻人,你赶紧放开,老婆子的手要断了。”
然,楚穆不但不放,还加大了力度,在她手上又是碾转了一圈。
阮棠疼得差点连国粹都脱口而出。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只手要废了,突然一阵怪异的风袭来,踩着她手的楚穆身形一晃,突兀地往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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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既已离开了宁王府,这金子自然是不能便宜楚穆那厮。
只是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日,他有没有发现那金子的藏身之地?会不会把它们占为己有了?
但不看一眼,她又不甘心。
只好转身,进了那主卧室。
这边亦是和耳房那边一样,黑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又不敢点蜡烛,只好如法炮制,按着记忆,摸到了床边,而后走到那拔步床的后面,在那专门放她衣物的柜子里面,伸手进去开始摸索。
她突然眼睛一亮,摸到了她要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个小箱子,而后放在怀里摸了摸,很是满意。
她抱着那个小箱子,依着原路,向门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阮棠吓的顿住了脚步,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地飞快跳了起来。
就在她的慌不择路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哭泣声。
阮棠屏着呼吸,挪动脚步,移到门边,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听了好一会儿,她才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轻轻地将房门拉开一个小缝,两只滴溜溜直转的猫儿眼看向外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坐在主卧室门口台阶处哭泣的人儿。
阮棠心下一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轻轻拉开房门,快步走到了那人儿的身后,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本来还哭得很伤心的春晗,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吓得发出了呜呜地叫声。
“是我。”阮棠贴着她的耳边说了一声。
还在挣扎着去掰她手的春晗,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阮棠也适时放开了她。
春晗转身,正准备叫她,又被阮棠捂住了嘴。
“嘘!小点声。”
春晗点点头,待阮棠再次放开她之后,她才小声说道:“小姐,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
春晗说着上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从上到下查看她的一遍。
“小姐,你到底伤哪里?现在怎么样了?还痛吗?”
自从从宁王口中得知她家小姐中剑了,她这些时日是担心地吃不好睡不着,每一天都只能来这里,偷偷地抹眼泪。
她和晓峰、凌青本想离开宁王府,去寻找她家小姐的,但是被宁王拒绝了。
她想不明白,她家小姐都不知所踪了,宁王为何还要关着他们?
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只要他们在王府,不管怎样,只要她家小姐没事了,就肯定会回来找他们。
“我没事了,一个朋友救了我,我在她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你们呢?怎么样?我不在,宁王有无为难你们?”
春晗摇摇头。
宁王对他们倒是一如既往,除了不给他们出门外。
不过青峰倒是离开了好些时日了,也是一直没有消息。
“我们都很好,就是青峰离开了,他说去找你,已经好些时日没有他的消息了。”
阮棠不担心青峰。
宁王府本来就困不住那厮,之前他不走,估计也就是因为她被困在宁王府。
现在她不在宁王府了,他哪里可能还会待在这?
只是这厮还是那么靠不住,走就走嘛,也不知道把这三个给带走。
“先不管他,现在要想办法把你们三个带出府。”
“怎么带?”春晗看着她,一脸愁。
自从上次他们要走之后,宁王就直接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别说出王府,靠近一步宁王府大门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