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柳浅浅晏凌的精选古代言情《后宫争宠?跟我这个影后斗啥呢》,小说作者是“五花肉快跑”,书中精彩内容是:开局就穿越,这进度也太快了点吧!可是居然让姐穿成个后宫失宠小答应?有没有搞错,姐好歹也是个娱乐圈影后好吧。更离谱的是,还有个重生未知女配一心想要搞死自己! 好好好,只能全靠自己保命了是吧。为了保命,只能玩命争宠、升级!后宫绿茶陷害我来争宠?别忘了,姐可是影后,演戏比绿茶好多了。重生女配怎么办?不着急,娘娘睡觉有技巧,不光男人逃不掉,女人也没招!...
《畅销小说后宫争宠?跟我这个影后斗啥呢》精彩片段
浙州按察使司领着一众官员在庆园门口接驾,晏凌叫起后,由当地的首要官员陪同着前去前殿议事,而一众后妃则往后园去安歇。
楚贵人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快绷不住了,但是,身在楚文海身在朝堂,必然是以政事为重,对楚贵人的爱女之心只能暂且收起。
晏凌自然知道楚贵人的心思,加上她前一段时间小产,所以,当天下午,楚夫人便获了恩准,得以进到庆园,与女儿团聚片刻。
柳浅浅一路上再不敢试探淮王,但是对于淮王和瑶妃的观察却没有停止。
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二人竟然再无什么交流,就好像那日月夜下的见面,只是路中偶遇,打了个招呼一般。
江南空气总是湿润的,带着一抹柔情,安静的流水上,总有乌篷船悠然而过,潇湘水涓流的清涟逗弄着摇尾的游鱼,江南,好像一块温润的美玉,与京城的凛冽与狂放,形成明显的反差。
前一世,柳浅浅也没少到过江南一带,比起被现代文明浸染过的格式化城市,现在的江南是它原本的状态。
柳浅浅身着民间制式衣衫,扮作晏凌的小妾跟在他身边,同行的还有瑶妃,一行人走走停停,欣赏着街上的烟火气息。
前方一个胭脂铺子引起了柳浅浅的注意,那个铺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引起她注意的,是门口站着的一个掌柜模样的妇人。
她穿了一件紫罗兰色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头上梳着当下时兴的发髻,钗环叮当,正跟一个小二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柳浅浅认得她,那日,她穿到柳士清身上,睡在他身边的就是这个女人。
听柳渊说,她叫琴音,明面上是柳士清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妾,可是实际上却是柳渊手底下一个精明能干的女掌柜。
柳渊来京中任职,家中的产业就是交给了她打理。
只是,柳家的生意大多在西北一带,什么时候在江南也有买卖了?
“老爷,妾身想到那边的胭脂铺子看看。”柳浅浅往前走了几步,轻声跟晏凌请示。
瑶妃白她一眼,这次出来,她扮的是晏凌的正妻,此时说话,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小家子气,这贱民的胭脂铺子能有什么货色!”
“也是,你母家寒微,不过没关系,回头我赏你些好的,也省得你买这些回去丢人现眼!”
那脸色,那派头,俨然一个正房嫡妻的样子。
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跟前所有随从都听到了,但是都是御前的人,脸上并没露出什么来。
柳浅浅心里根本不在乎瑶妃的抢白,可是脸依然一下子就红了,窘迫的不成样子,一双水眸低垂着,连晏凌的脸都不敢看了。
“啧,”晏凌面露不虞,眼角带着冷意扫了瑶妃一眼:“瑶妃真是好大的派头,万民供养你,却被你说成是贱,朕看,是该让皇后好好教教你《后妃训》了。”
瑶妃脸色当即白了,晏凌这是说她连妃都不配为了,《后妃训》乃是进入后宫的第一课,要是这个还要从头学起,就相当于说读书人不会《三字经》一般,简直是个笑话。
晏凌不去理她,而是温柔的挽起柳浅浅道
“走,我陪你一起去瞧瞧!”
柳浅浅漾起一个大大的笑脸:“不用了,妾身想自己去。”然后踮起脚尖,凑到晏凌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脸上当即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而柳浅浅却已经羞的满面通红,也不等他答应,转身快步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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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浅浅的确是睡了,这几日她太累了。
在发现自己送的镯子被人动了手脚后,她又赶着做了几粒一样的药丸放入,早上还要赶早给皇后请安,实在是累坏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她能确定,这事情绝对是安嫔的手笔。
看来,是时候寻个机会送她一程了。
跟皇上告了病,皇后这边自然也要请个假,晨起问安也就不用去了。
拿出自己新研究的香,柳浅浅递给绿萝
“烦你帮我做个荷包吧。”
绿萝接过来轻嗅了一下道:“这香香甜的很,奴婢似乎在哪里闻过。”
“好鼻子,”柳浅浅笑了一下:“你且做个荷包,剩下的,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小主您早时只浅学过几日制香,想不到现在手艺竟然如此纯熟。”
柳浅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叹道:“时势所迫啊。”
旁的就不再多说了,她总不能跟绿萝讲她的主子早就死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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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内务府依然没将柳浅浅的绿头牌挂上,晏凌蹙了蹙眉,立时没了翻牌子的兴趣。
昨日瑶妃一个劲儿的兴师问罪,让他多少有些烦闷,反而更加思念起柳浅浅的乖巧来。
正犹豫着,江德顺走了进来回禀道
“陛下,玉芙宫的珠儿来回话说,刘小主心思沉痛,夜不能寐,想请皇上您过去瞧瞧。”
揉了揉眉心,晏凌不耐烦的道:“送些补品给她,就说朕前朝有事,去不了。”
然后让邱富贵下去,竟是不翻牌子了。
待江德顺回话回来,晏凌已经走到了殿门口。
“陪朕出去走走!”
出了承乾宫,沿着宫道往前走,看似是漫无目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揽月轩,晏凌的脚步慢了下来。
江德顺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
“走了这么久,陛下肯定是渴了,不如到揽月轩喝杯茶吧。”
晏凌不说行,也不说不行,江德顺紧跑着去传话。
进到屋里时,柳浅浅规矩的福着身子请安。
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衫子,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挽着,窗子没关,微风吹进来,发丝随风而动。
晏凌一下就想起了解了她禁足那晚,她侍寝的样子。
只是现在的她脸色白的厉害,身子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
“爱妃快快请起。”晏凌赶忙上去扶她。
可是柳浅浅却躲了一下,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咳咳,陛下,嫔妾今日身子不适,实在是怕过了病气给您,还请您,恕罪。”
说着抬起眸子,哀哀的看着晏凌,眸子中三分委屈,三分悲凉,还有四分思念。
搅的晏凌心都痛了,她是还在怪他吗?怪他不相信她?
一时无言,最终只说了句:“那朕改日再来看你。”便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一道圣旨下来,刘常在赐封号“宁”,而柳浅浅赐封号为“珍”。
刘常在,不,现在应该叫“宁常在”了,接到旨意没有多少欣喜,反而脸都气白了。
“陛下赐给我宁字,是嫌我太吵了吗?”
“那个柳氏,不过一个答应,居然也得了一个封号。皇上没空来瞧我,却有空去看她,真是贱人!”
眼看宁常在越说越离谱,珠儿赶忙劝慰
“得了封号总要比没有封号的尊贵,皇上这是怜惜您,小主可不能胡乱揣测。”
闭了闭眼,虽然依旧不忿,但是宁常在还是闭了嘴。
莫名失了孩子,一肚子的冤屈正无处诉说,柳浅浅作为唯一的嫌疑人,虽然洗去了嫌疑,但是却得了最大的好处。
宁常在便将所有的账都算到了柳浅浅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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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柳浅浅带了绿萝到御花园透气。
刚转过一个弯,假山后面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
“你眼瞎了吗?没看到本宫在这里?”
接着是一个小太监的声音
“小主饶命,奴才真的没有看到您,绝不是故意冲撞。”
接着是“啪”的一声,小太监应该是被打了。
“拖下去乱棍打死!”那女声冷冷道。
小太监求饶的声音响起,柳浅浅紧走两步,往假山那头走去。
绿萝拉都拉不住,只能赶紧跟上,一边说着:“小主,小主,还是别去了吧。”
柳浅浅好像没有听到脚步生风,已经到了假山后面,厉声道
“慢着!”
正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太监的内侍脚步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安嫔。
柳浅浅先是福身问安,可是安嫔却没有叫起,任由她保持着请安的姿势,然后冷声道
“我当是谁,这不是珍答应嘛!你是不是糊涂了,皇上只是给你赐了个封号,又不是赐了你协理六宫的宫权,你跟谁大呼小叫呢?”
柳浅浅也不恼,姿势保持的十分完美,语气平静道:“那姐姐您似乎也没有协理六宫的宫权吧,这小太监似乎并非姐姐宫中的人,您又有什么权力处置呢?”
“放肆!”安嫔陡然提高了声音,走近柳浅浅,戴着护甲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冷冷道:“本宫就处置了,你待奈我何?”话音刚落,手上的指甲狠狠划过柳浅浅的脸颊,瞬间出现了两道血痕。
看到这张脸蛋安嫔就恼火!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正在这时,一抹淡淡的香味窜上她的鼻尖,安嫔眉毛蹙了蹙,找到了香味的来源,一把将那个荷包拽了下来。
凑到鼻端闻了一下,一把将荷包砸到了柳浅浅头上,大骂道
“凭你也配和我用一样的香,贱人!”
“姐姐您搞错了,嫔妾怎敢和您用同样的香,不信,您可以找太医来瞧瞧,香味虽然相似,却绝不相同,您用的料,自然珍贵很多。”
安嫔冷哼一声,将荷包递给身边的丫鬟,这香可是瑶妃赏的,自然用的好东西,只是这贱人居然能做出一样的,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转眸看到那个太监还在那儿,安嫔不耐烦的喝道
“还不拉下去!”
“姐姐不可!”
安嫔抬起一脚冲着柳浅浅踹去,柳浅浅生生被踹翻在地,夏日衣衫单薄,假山旁地面又粗糙,她的膝盖上立时渗出一抹殷红。
总算报了那日的仇,安嫔冷冷道
“有本事你去告诉皇上!”
“何事要告诉朕啊!”一道冷肃的声音从人群背后幽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