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整作品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整作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落单的平行线
  • 更新:2026-01-21 18:08:00
  • 最新章节: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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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整作品》,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裙堪堪能遮住大腿根,修长的腿上套着渔网袜。"哟!珍姐还藏了个男人啊?"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发现李湛,夸张地叫了起来。阿珍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她今晚的妆容比平时更浓,眼尾贴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都安静点。"阿珍拍了拍手,"这是李湛,我请的保镖。"她指了指空位......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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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湛像个尽职的保镖,每天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那个不起眼的侧门。

大多数夜晚都平淡无奇。

他靠在电线杆旁抽烟,看着夜总会的霓虹灯逐渐熄灭。

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客人从正门踉跄而出,被保安架着塞进出租车。

阿珍通常是最晚出来的几个之一,有时带着一身酒气,有时只是淡淡的香水味。

有两回也遇到了些麻烦。

一次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非要拉着阿珍去吃宵夜。

李湛刚往前迈了一步,那男人就松开了阿珍的手腕。

另一次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借着酒劲往阿珍包里塞了张名片。

李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回头看见李湛绷紧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讪笑着说了句"误会"就溜了。

这天凌晨特别闷热。

李湛来得比较早,蹲在路边,用报纸扇着风。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浸湿了T恤的领口。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阿珍的号码。

"喂?"

"上来吧,302包厢。"阿珍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从员工通道进来,别走正门。"

李湛愣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他从未踏进过凤凰城夜总会半步。

掐灭烟头,他绕到后巷,推开贴着"员工专用"的窄门。

扑面而来的是混杂着酒精、香水与烟味的暖风。

狭窄的走廊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俗艳的油画。

李湛跟着指示牌找到电梯,电梯里残留的香水味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推开302包厢的门,震耳的音乐声瞬间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水晶吊灯在香槟金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十来个女孩,

清一色穿着黑色套装,下身的超短裙堪堪能遮住大腿根,修长的腿上套着渔网袜。

"哟!珍姐还藏了个男人啊?"

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发现李湛,夸张地叫了起来。

阿珍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

她今晚的妆容比平时更浓,眼尾贴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都安静点。"

阿珍拍了拍手,"这是李湛,我请的保镖。"

她指了指空位,"坐吧,今晚没外人。"

李湛僵硬地坐下,沙发比想象中还要软,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凑过来,胸前的工牌晃啊晃的,上面写着"莉莉"。

"保镖哥哥..."莉莉拖着长音,

"珍姐从来不让我们见外人的,你是第一个哦。"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湛的手臂。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李湛转头看去,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正娴熟地往杯子里加冰块。

她的制服裙比其他女孩长些,但坐下时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那是小雪,"

阿珍凑到李湛耳边,"她不喜欢男人,只服务女客人,是我们这儿的公主。"

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李湛一眼。

"女客人?"李湛压低声音。

"凤凰城三楼是女宾区,专供富婆们消遣。"

阿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雪可是头牌,一晚上小费抵我们半个月工资。"

正说着,小雪突然起身,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走到点歌台前,熟练地选了一首《女人花》。

音乐响起时,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别看小雪现在这么冷,"莉莉凑过来插话,

"上次有个女客人想强拉她出台,被她用酒瓶开了瓢。"

她做了个砸人的动作,"血溅了一地呢!"

阿珍一巴掌拍在莉莉大腿上,"就你话多。"

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标签上贴着"客户寄存"的字样。

女孩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玩骰子,时不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

李湛注意到有个戴着眼镜的斯文女孩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手里捧着本不知道什么种类的书。

"那是小文,"

阿珍顺着他的目光解释,"大学生,周末才来。"

莉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李湛另一边,整个人都快贴上来,

"哥哥要不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阿珍一把将莉莉拽开,"别发骚,去把音乐换了。"

她递给李湛一杯酒,"今晚客人走得早,姐妹们想放松下。"

水晶吊灯突然闪烁起来,粉头发的女孩尖叫着跳上茶几开始跳舞,短裙随着动作翻飞。

李湛抿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包厢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阿珍的另一面...

凌晨三点半的夜风终于带来一丝凉意。

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熄灭后,只剩下五个人走向停车场。

阿珍跟李湛走在前边,身后跟着莉莉、小文、小雪和染着粉红色头发的菲菲。

"其他人呢?"李湛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停车场。

"被接走了呗。"

菲菲嚼着口香糖,短裙下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小美跟那个地产商明天去澳门,露露被辆保时捷接走的..."

阿珍突然掐了李湛一把,"看路,别东张西望。"

她指向不远处亮着灯的大排档,"今晚去老陈记,他家的砂锅粥能醒酒。"

老陈记的塑料棚下摆着几张油腻的圆桌。

莉莉一屁股坐在李湛左边,超短裙往上蹿了一截也不在意。

她染着栗色长发,眼睛大得像是戴了美瞳,左耳上一排耳钉闪闪发亮。

"湛哥~"

莉莉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推过来,"第一次跟我们吃饭,得喝交杯酒!"

阿珍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少来这套。"

转头对老板喊,"老陈!先来三份虾蟹粥,二十串烤牛油!"

小文安静地坐在最边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没了夜总会的浓妆,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大学生,只有指甲上没卸干净的亮片还留着痕迹。

菲菲则完全相反,粉红色头发扎成双马尾,即使在凌晨的大排档也像随时准备登台演出。

小雪坐在了阿珍的旁边。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塑料凳的横杠上,从包里摸出包女士烟点燃。

没了夜场的灯光,整个人更加显得有些孤冷。

"你们平时也经常这样?"李湛接过阿珍递来的啤酒。

"哪样?"菲菲正往粥里拼命加辣椒酱。

"就是..."

李湛比划了一下,"下班后还聚在一起。"

阿珍给自己盛了碗粥,"看心情。有时候一个月聚不了一次,有时候天天见。"

她突然踢了踢小雪的凳子,"上次那个香港女人又找你没?"

小雪吐了个烟圈,"昨天转了两万定金,说要包我下周去普吉岛。"

她冷笑一声,"这老女人的手比男人还不老实。"

莉莉突然凑到李湛耳边,"小雪姐其实可厉害了,她客人全是上市公司女高管..."

话没说完就被一根筷子砸中额头。

"吃你的粥。"小雪把烟头摁灭在空啤酒罐里。

小文一直没说话,直到阿珍推了推她,

"怎么了?又想着你那个助学贷款?"

"不是..."

小文推了推眼镜,"我在想下周的期中考试。"

她看了眼李湛,突然脸红了,"我...我是外语学院的。"

菲菲噗嗤笑出声,嘴里的牛油差点喷出来,

"我们文妹妹可是学霸,在夜场打工就为还助学贷,纯得跟矿泉水似的!"

"那你以前是干嘛的?"李湛好奇的问道,

菲菲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来东莞的时候在服装厂上班,后来..."

她看了阿珍一眼,"一年后,我们那一批人长得还行的,基本都在场子里上班了。"

很多女生刚来的东莞的时候都很能吃苦,但是慢慢的就被外面的繁华所吸引,然后被腐蚀...

东莞的工厂吸引着全国各地的年轻人前来打工,同时也为各类地下场所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

阿珍突然举起酒杯,"行了,敬新朋友。"

她冲李湛眨眨眼,"以后她们要是被客人欺负,你得帮忙。"

莉莉立刻接话,"那要是被男朋友欺负呢?"

"你哪来的男朋友?"

小雪嗤之以鼻,"上个月那个DJ不是把你甩了吗?"

女孩子们笑作一团,李湛的酒杯被轮流碰响。

凌晨四点的风吹起塑料棚的边角,露出远处渐渐泛白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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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试探道,"那咱们…"
九爷站起身,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良久,他看向彪哥,
"明天一早,你亲自去见白爷的人。"
彪哥一怔,"现在就去通知白爷?"
九爷摇头,"不急。
明天先递个话,就说七叔要借李湛的手动他的货,但具体时间地点先别说。"
彪哥皱眉,"这是为何?"
九爷端起冷茶,轻轻晃了晃,
"白爷这人多疑,你提前说,他未必全信。
等李湛带人去码头那天,再让白爷的人恰好撞见——
这样,七叔的局才算彻底破了。"
彪哥恍然大悟,"九爷高明!那李湛那边……"
九爷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让他按七叔说的做,但货,一根手指都不许碰。"
彪哥迟疑,"可七叔那边怎么交代?"
九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什么好交代的,打不过还不能跑吗。
至于货——"
他指尖点了点茶盘,"白爷的人会及时赶到,护得严严实实。"
彪哥眼中精光一闪,"这样一来,七叔以为得手,白爷却知道是七叔在背后搞鬼……"
九爷缓缓起身,走到窗前,
"等白爷找七叔算账时,咱们正好坐山观虎斗。"
彪哥低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九爷背对着他,声音忽然轻了几分,
"记住,李湛的人——只许在外围晃,不许真动手。"
彪哥点头,"是。"
待彪哥离开,九爷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低笑一声。
窗外霓虹闪烁,将他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镜片后的眼睛却始终阴沉如墨。
当晚,
李湛靠在菲菲卧室的床头,叼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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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摇摇头,接过沐浴露,"转身。"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背上的旧伤疤,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
洗完澡出来,
小文裹着浴巾蹲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把染血的床单折成方块。
见李湛走来,她耳尖通红,
飞快地把床单塞进自己包里,"我...我拿回去洗。"
李湛扣衬衫的手顿了顿,看着小文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内衣内裤。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后颈的吻痕上,像盖了枚朱砂印章。
"我去接阿珍她们。"
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突然问,"晚上...还来吗?"
小文正弯腰捡发卡,闻言差点绊倒。
她刚要回答,
却看见李湛拿起床上散落的绷带,熟练地往右臂上缠绕。
那手臂活动自如,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湛哥,你的手..."小文惊讶地瞪大眼睛。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故意用"伤臂"轻松举起床头柜,
"早好了。"
他继续缠着绷带,"这是给那些等着捡便宜的孙子们看的。"
小文噗嗤笑出声,随即又红了脸。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那我晚上带些药酒来...做戏做全套..."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嗯。"
——
凤凰城侧门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李湛靠在电线杆旁,只看到阿珍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莉莉她们呢?"李湛接过阿珍的手包。
阿珍故意板起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就惦记那几个小丫头,嫌我人老珠黄了是吧?"
李湛大笑,伸手去挠她的腰,"我的正宫娘娘,你装生气的时候睫毛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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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场宴席真是为他准备的"迎新宴",而他就是那个春风得意的新任话事人。
"来来来,我敬各位一杯!"
他走到东街的桌旁,酒杯碰得清脆作响,
"以后新民街的生意,还指望各位多多帮衬。"
南城那桌人冷眼旁观,金丝眼镜男轻轻摇晃着酒杯,若有所思。
光头则阴沉着脸,时不时瞥向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
"湛哥客气了!"
西街的老油条们起身回敬,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们都在暗自揣测——
刀疤强和粉肠到底去哪了?
李湛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眯起眼,余光扫过南城那桌——
这群人绝对想不到,他们七叔要找的人,此刻就站在他们面前谈笑风生。
阿泰跟在后面倒酒,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这场面实在太荒谬了——
满堂宾客推杯换盏,却不知原来的主人已经归西。
"湛哥海量!"
金牙胜适时拍马屁,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以后跟着湛哥,咱们新民街肯定越来越红火!"
李湛笑着摆手,目光却始终留意着南城那桌的动静。
眼镜男正在低声对光头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酒楼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他右臂还打着石膏,脸上带着阴狠的戾气。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李湛眉头微皱,随即展露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去,
"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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