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一阵风一样赶来。
一次都没让他们得手。
奶奶愤愤不平:“一个女人而已,伤心一下怎么了?”
可爸爸还是那句话:“不行!”
“芸芸是我最爱的人,我不会伤害她!”
我以为抱着妈妈的大腿,就能平安长大。
然而平静生活很快就被打破。
我三个月时,从门外走进一个满身威仪的老头。
爸爸有些惊讶:“爸,你怎么提早回来了?”
原来是爷爷。
爷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爬行垫上抓球的我。
“再不回来,霍伊都该走路了。”
霍伊,是我的大名。
日常我便从大家的闲谈中得知,这名字是爷爷起的,而他在海外谈业务,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
妈妈笑道:“爸是想宝宝了吧。”
确实是想我,想送我上路!
当晚,我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卧房外的密谋。
“怎么拖到现在?”爷爷语带责备。
爸爸说:“芸芸和宝宝形影不离,实在没机会下手。”
爷爷沉吟片刻:“既然你不希望当芸芸的面动手,那就给她喂点安眠药,等她醒来,霍伊这个麻烦也就解决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好在爸爸的恋爱脑又及时发作。
“不行,安眠药伤身体。”
我才刚松了一口气,就听爷爷恨铁不成钢。
“瞻前顾后,怎么成大事?按我说的做,就明天,不能再拖了!”
爸爸还要反对,爷爷冷冷开口。
“你要真不舍得,就只剩跟芸芸离婚一条路,这个孩子我们霍家也不认了。我重新给你订门婚事,重新生个霍伊来办事。”
爸爸沉默了半晌,闷闷道:“好,就明天。”
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下子云里雾里。
但我清晰地知道,最大的生死考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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