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阮棠是古代言情《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芒果吖”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商人走南闯北,天南地北都去过,但做这种事却是第一回。私贩井盐,是重罪,如果被抓,是要杀头的。这一路上,她都惴惴不安,现下这感觉更甚了。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他们刚调头行了小段路,雨夜里便冲出了五六个身披斗笠的壮汉,顷刻便将他们的马车截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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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一脸秃然。
没想到自己筹谋了那么久,付出那么多钱财,还差点丢了小命,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
晓峰和凌青看阮棠这副模样,不免担心地面面相觑。
最后晓峰忍不住说道:“主子,若是您真的那么喜欢孩子,凌青愿意再去帮主子寻优质的男子,想必这天下除了那宁王,必定还会有更优秀的。”
“我也愿意帮主子找。”凌青也附和道。
阮棠回头看着他俩,苦笑了下。
有句话说的是真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吃过龙肉了,谁还想吃猪肉?
但她又不是那半途而废之人。
这事既已开始了,目标未达成便不算完成。
所以重金求子,这事她还得继续。
只是可惜了,她还是觉得宁王是最合适的人,但老虎屁股,摸一次还好,再摸一次,是会死的。
这次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找个比宁王差点的也行。
“这事你们抓紧办吧。”她吩咐道。
晓峰和凌青对看了一眼,笑了,齐齐应道,“是,我们定不辱主子使命,替主子寻来优秀的男子,供主子享用。”
阮棠蹙眉瞪了他们一眼,嗔怪了一句:“没大没小!”
晓峰和凌青得令后便开始办事,没多久便把画像和资料给带了回来。
但阮棠看了,竟没一个入眼。
无奈,只好让他们继续寻。
而她这边,最近铺子生意不景气,盘出去了好几个铺子,回笼了些许资金。
她最近有意进军上京城。
上次为了和宁王来段露水姻缘,去了上京,她也彻底见识了上京的繁华和奢靡。
要是能在那里开一间属于她的铺子,可抵好几间她这边的铺子。
可她现在即便卖掉手里的好些铺子,那资金依旧是不够。
上京那地方,地段好点的铺子,租金贵不说,在那边打点关系都要花不少钱。
是以,她铤而走险,决定去一趟滇州。
她让晓峰去把青峰寻了来,然后带着青峰春晗一起出发了。
而晓峰和凌青依旧留在苏州,帮她在各地继续物色优质男子。
一行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月,才到了滇州。
这一路上,阮棠带着车队,穿山走林,特意避开官道,是以,一路颠簸无比。
此刻到了,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阮棠带着车队又进入了一处山林,待行到了一处山坳的平地处,才停了下来。
此处四周除了有高山亦有山林,是交易的好地点,隐秘又安全。
而那边的接应的人,在几天前就收到了她们要到的消息,早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候着了。
走近后,才发现,这一行人都是一些壮汉子。
而为首的是一个带着半截面具的男人,跟那些壮汉子相比,这人身子纤瘦,一身白衣,倒是有几分书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做这种私贩勾当的。
当然,她也不像,她那么好看。
阮棠也不忸怩,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完成交易,早些离开这。
她戴好帷帽从马车上下来,走到那行人面前,才对着那带着面具的男人说道:“公子现在便验货吧,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个男子显然没想到这次来做交易的竟是一个姑娘家,但他走南闯北见识不少人,女儿家经商,做见不得光的勾当,也是不少的。
“姑娘痛快。”露在面具下的双薄唇轻轻弯起,而后抬起手,轻摆了一下。
他那边马上就有人走到阮棠他们带过来的车队中去,掀开油布,露出上面一个个灰褐色的大陶罐。
那些人随即打开了几个陶罐,伸手捏了几颗里面白花花的粗盐放进嘴里。
那咸香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许久没吃盐的他们,顿时都眼放金光,朝着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点了点头。
戴面具男子抿嘴笑了,“姑娘带来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这些是给你的报酬。”
说完,就有两个男子抬着一个大木箱走到阮棠面前放下,随即打开,里面全是黄灿灿的元宝。
阮棠忍住了想要冲上去抱着那些金子撒欢的欲望。
她稳了稳心神,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阮棠话音落下,青峰便上前,仔细地验收后,才把箱子合上,而后让人搬上他们的马车。
而他们那边也把那一罐罐的粗盐从她的马车队上搬了下来。
交易既已完成,也不必再逗留了。
阮棠朝那男子福了福身,便转身走回马车旁,春晗扶着她上马车后,青峰才坐上驾台。
待他们的马车掉头走了之后,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才给旁边的那一众壮汉使了个眼色。
很快其中几个便隐入了附近的山林。
坐在马车上的阮棠再也忍不住了,掀掉帷帽,便打开那木箱,看着金闪闪的金子,一把扑了上去。
她抱着那些金子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么一大箱金子,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春晗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这一趟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如今总算是顺利完成,也拿到了金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坐在车厢外的青峰也被她们的开心的气氛感染,唇边也挂起了笑。
可就在他们的车子刚走出山坳,在林中穿行之时,突然下起了瓢盆大雨。
天早已经黑了,现下又下起了雨,顿时整个山林里雾气漫天,根本就看不清前路。
“主子,雨势有些大,山路难走,要不我们先避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刚才交易那处不远有一山洞,要不我们先去那避避?”青峰说道。
阮棠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眉头紧蹙了起来。
在这里过夜,是最不安全的。
但如果强硬要冒雨行走,估计也讨不到好处。
山路本就崎岖难行,如今又下雨,怕是更难。
思前想后,“好吧,掉头。”
但阮棠心里隐隐地总觉得不安。
这不是她首次来滇州,商人走南闯北,天南地北都去过,但做这种事却是第一回。
私贩井盐,是重罪,如果被抓,是要杀头的。
这一路上,她都惴惴不安,现下这感觉更甚了。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他们刚调头行了小段路,雨夜里便冲出了五六个身披斗笠的壮汉,顷刻便将他们的马车截停了。
青峰、晓峰、凌青三人合力把水晶棺盖移开。
待看到里面的阮棠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凌青,赶紧给主子解毒。”
“好。”凌青应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拔掉布塞子,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塞进阮棠的嘴里。
而后抬了抬她的下巴,让她能顺利把药丸吞咽下去。
他们四人就这样趴在水晶棺旁,等待着阮棠醒来。
可过去了将近一刻钟了,阮棠依旧没有反应。
“凌青,你这解药到底有没有用?小姐怎么还没醒?”春晗忍不住抱怨道。
“当然是有用的,你们别急,解毒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再等半刻钟,主子肯定会醒来的。”
很快半刻钟又过去了。
可阮棠依旧没动。
“你该不会是拿错解药了吧?”青峰也质疑道。
凌青也有些急了,额头上都是急出来的汗珠子。
“不可能,我检查过的,不可能错的,这药就是解三步莲的。”
可阮棠确实是没有反应,他心里不禁也开始怀疑,是这药有问题还是真的拿错了?
可出发前,他确实是仔细检查过的。
他沉思了片刻,看向春晗,“该不会是你给小姐吃错了毒吧?”
这下几人齐齐看向春晗,春晗顿时也急了。
她当时确实是给了小姐三步莲啊,不可能有错的,那瓶子上写着名字的。
“不可能,那瓶子上写着名字的,怎么会给错,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凌青装错了药。”
晓峰、青峰:“……”
青峰:“我真是服了你们了,现在要怎么办?那主子现在是真死还是假死?”
春晗听到这,顿时眼眶就红了,顷刻间,眼泪就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小,小姐,不会真的……哇……”春晗说着,失声痛哭了起来。
而春晗的哭,也似乎感染了凌青和晓峰。
两人眼眶也不由地红了起来,虽然眼泪没有掉下来,但是那模样,青峰看着头疼不已。
“哭什么哭,先把主子弄出去再说吧。”
真死假死,弄回去研究了再说。
青峰的话提醒了他们,晓峰和凌青抹了抹眼睛,和青峰一起准备把阮棠从水晶棺里抬出来。
可当几人准备就绪,准备抬人的时候,阮棠突然发出了一声咳嗽。
她的模样像是被憋了一口气,突然喘了出来一般。
几人看到此情景,再次面面相觑,顿时高兴地叫了起来。
“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主子你终于醒了,我们还以为……还以为你……”
说着凌青哭了起来。
而阮棠咳嗽完,感觉胸腔里涌入了空气后,才缓过劲儿看向几人。
而昏迷前的记忆也重新回到脑海里。
她看着春晗说道:“春晗,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春晗瘪了瘪嘴,摇摇头,差点又掉眼泪。
“小姐,你不知道,你差点就被宁王给活埋了。”
“活埋了?什么意思?”
阮棠说着便坐了起来,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此刻坐着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副棺材。
把她入棺了?
这狗日的,这么狠?
“到底怎么回事?”
春晗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阮棠听完后,气急败坏,嘴里便开始骂骂咧咧,把宁王楚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待骂够了,才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等她下去,站在地上之后,才发现,刚才自己躺的那副棺材无比好看。
她忍不住绕了一圈抚摸了一遍,两眼也随着她的抚摸,在放光。
“这是水晶棺?我的天爷啊!这可是极品,值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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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南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丈二摸不着头脑。
楚穆睨了他一眼,重新说了一遍,“我说,府里的花最近是不是开得正好?”
他虽然平时不管这些,但是他知道,西园那边,一直都种有各种各样的名贵花,府里亦有专门的人打理。
只是他平时事务繁忙,并没有什么时间过去赏花。
南风终于听清他问的什么了,虽然还是疑惑,但是这次他直接点了点头,“是的,殿下,最近府里的花大部分都开了。”
今年春来得比较早,白天,已经没什么凉意了。
“你着手办个赏花宴,把上京所有达官世家的少爷小姐都请了来。”
“啊?”南风再次懵。
赏花宴?他家主子什么时候,有这个闲情雅致?
平时上京城的世家办这些宴会,邀请他,他都是不屑一顾。
现在竟然要在自家府里办?
南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楚穆,难道他家主子是因为那个阮小姐?这赏花宴是为那阮小姐所办?
“啊什么?听不懂?”楚穆的眉头紧蹙起来。
最后摆摆手,“罢了,看你这样,交给你也办不好,下去吧。”
南风一个大老爷,加上平时他府里就没有弄过这些附庸风雅的事,让他办,肯定办不体面的。
他起身,出了书房,回了他的院子。
夜已深了,院子那除了驻守的侍卫,安静地就只剩下夜虫的鸣叫。
但他的房中,还点着烛火。
他唇角勾起,大步走到门前,便直接推门进去。
春晗坐在外间的桌前打盹,听到开门声,惊醒了起来。
看到是楚穆,有些惶恐地起身朝他福了福身。
楚穆摆摆手,示意她免礼。
“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侍候了。”
春晗点头,退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
楚穆往里间走了进去,看到的便是睡在床上的阮棠。
此刻的她,已经熟睡。
但是睡相极差,整个人侧卧着,脚直接夹着被子。
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腿部,均是裸露着的。
虽他没见过大家闺秀是何睡姿,但这样的睡姿,必定是不合格的。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情。
她皮肤本就白皙,搭在红色的被面上,更是白得晃眼。
楚穆黑眸瞬间染上了猩红,里面的欲望仿佛立刻便会倾泄出来。
但他并未马上上床,而是转身入了里面的净房。
一刻钟后,他才从里面出来。
他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这样的他,少了白日里的冷肃,多了几分邪魅。
他把擦拭头发的棉巾随手扔在一张木椅上,便向床上走去。
此刻的阮棠早已变换了姿势。
现在的她,比刚才那姿势还勾人。
因为被子全部被她丢到了一边,而她则是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肚兜和短短的丝绸小裤。
那肚兜还是白色的,质地清透,右下角绣着几朵殷红的梅花,和上面的那两朵若隐若现的梅花倒是相得益彰。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软白,那肚兜小的离谱,只是堪堪遮住而已,边上早已泄出不少。
若不是知道她根本就不乐意亲近自己,楚穆都要怀疑,她穿成这般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但他才不管她是故意或是无意。
他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亦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像这种直接喂到嘴边的肉,是不会推开的。
说着,宁王爷抬手做了一个拉伸的动作,顺势扭了下屁股。
可她的动作还没做完,她就发现楚穆的那双黑眸瞬间冷了下来。
下一秒,她的衣领就被某人揪住,提着往别院的正门而去。
被提着的她只有脚尖能点地,是以这一路上,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他的衬托下,变成柯基小短腿,在半空扑腾扑腾划拉着。
她被带回别院,去了那间他们曾两次翻云覆雨的房间。
两人一进去,就有人帮他们把房门关上了,而她也被楚穆丢到了榻上。
没等她爬起来,他便欺身而上,把她整个人困在榻上和他的怀抱之间。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肌肤相贴。
他身姿巍峨如山,衬托之下,将近五尺的宁王爷,倒是娇小无比。
两人姿势暧昧,让宁王爷有些呼吸不畅。
虽然该干的事不该干的事都干过了,但这样的情形就是会让人莫名心慌。
楚穆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柳眉星眸,水润润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疑惑。
楚穆心悦,俯身想含住那双粉红娇嫩的唇,但宁王爷发现了他的企图后,歪了下头,避开了他的唇。
他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她,眸子里的寒气似乎顷刻间并会泄出,把她冻个透心凉?
“不愿意?那刚才何故勾引本王?”
他的气息带着微湿的潮气尽数喷洒在宁王爷的脸颊上,她感觉只要轻轻呼吸,便会把他的气息全数收入鼻息内。
这样的亲近让宁王爷红了脸。
但他的话也让她一头雾水。
她何时勾引他了?为何她这个当事人一点都不知道?
他是有病吧?他自己想行孟浪之举,却说成是她勾引他?
虽然之前她有这个前科,但这次她确实没有好吧!
“我……我没有,殿下冤枉。”
她侧着脑袋,卷翘的睫毛微颤,雪白的耳垂上,细小绒毛清晰可见,上面还戴着两枚金镶玉的耳铛。
黄色的金子上镶着一颗红色透明样式的宝石,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诱人。
楚穆眸光变得幽暗,但宁王爷否认的话语落在耳边他又觉得不甚顺耳。
“没有?没有你在本王面前扭腚作甚?”
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那行为多么轻浮浪荡吗?
即便她确实扭得很好看,特别是见识过她的美妙之后,那情形看着更是会引人遐想。
但亦不是她行着孟浪之举的借口。
“扭腚?”宁王爷转回头看着他,眸子里满是疑惑不解。
好一会儿后,才理解他说的是她刚才在院墙边,为了证明她是出来活动下筋骨的,当时她只是随意的扭动了一下。
“我那……不是,我就是活动下,真的没有要勾引殿下的意图。”
扭下屁股在她年代,那不过是一个很正常不过的动作。
可在这里,她忘了,这里的人思想保守,食古不化,自然是不能理解她这一个简单,随意的动作。
但,她发现他越解释,面前这厮好像愈发不高兴了。
那脸黑得都能变成包公了。
这样的楚穆,让宁王爷心颤。
那天在牢房里,他捅她一刀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渗人的很。
宁王爷想推开他的手也堪堪放在他的胸膛处,不敢使力。
这人阴晴不定,实在是让人很难受。
她轻咬着嘴唇,眉眼也轻轻地蹙起,在心里盘算着,要说点什么才能让他这脸色变好一点呢?
可她并不知道,她的一个无意识的举动,却像是点燃了某人眼中的火。
没等宁王爷有所反应,他的唇便覆下。
她的唇被他倏地咬住,一阵微微的疼痛感袭来。
宁王爷睁大这双眼,茫然失措地盯着近在眼前男人的脸。
他本就生得俊,这么近距离看,不但找不到任何瑕疵,反而愈发彰显了他的俊俏。
宁王爷的呆愣看在楚穆的眸中,不禁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他开始不满足只吮吸她的唇瓣,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而后含着她的唇瓣,含糊地命令道:“张嘴。”
宁王爷脑中一片空白,他的命令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微张开嘴。
他开始闯入,肆意地开始带着她的粉舌共舞,一直到她感觉舌根发麻,他似乎也不够,也不放开她。
最可怕的是,她觉得她脑子开始嗡嗡嗡的,呼吸不畅。
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终于找回了任务,开始推搡他。
他也感觉到她的反抗,垂眸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唇角一勾,暂时退出。
但是唇瓣依旧黏在她的唇上。
“小~软~糖,呼吸。”
他还以为她有多厉害,不曾想,连亲吻都不会。
而宁王爷得到命令和解放,下意识地便大大地喘息着。
她起起伏伏的胸膛,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贴近他。
如幽兰般气息,喷在她的鼻息间,竟然似带着两人糅杂在一起的气息。
他竟有些痴迷这样的味道,下意识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宁王爷还未从上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再次被他掠夺了呼吸。
不过这次好像找到了一点诀窍,好似没有刚刚那么辛苦了。
楚穆也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涌上笑意。
还不算太笨。
都说熟能生巧,宁王爷感觉呼吸顺畅了,感官上的感觉也渐渐放大。
昨晚似乎也这般亲过。
但……
她醒来后便没有多少记忆,更没什么感觉。
此时的她,竟然觉得被他亲吻的感觉很美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乐。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也就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应他。
虽然有些不得章法,但也彻底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这一夜,她清醒着,也似乎迷醉着,再次被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一回又一回。
而房间里的净室里,那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若她没记错,得有四五回吧。
她甚至怀疑,之前坊间传闻,他不近女色,是不是天大的谣言?
这乱七八糟,让人羞耻的花招,没个十年八年的经验,铁定想不出来。
还有这耐力,没练过她还真不信。
她都求饶了,甚至都想要他直接给她一刀子算了,别折腾她了,但他依旧不放过她。
一直到四更的更声响起时,他才把她从浴桶捞出,抱到床上让她休息。
她进入梦乡前,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地骂着。
无非就是骂楚穆蛮夫子,道貌岸然,色中饿鬼等等。
而楚穆难得由着她,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