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辞也微微挑眉。
这姑娘的操作……
真是越来越……
离谱了。
也越来越像阮藜了。
阮藜推销半天不见有人出价,不满地看向许则聿,又看看江宥川和林彻:“你们倒是出价啊,我时间很宝贵的。”
江宥川如梦初醒,狠狠瞪她一眼:“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看错你了。”
阮藜莫名其妙:“你清高,你了不起,那你工作别领工资啊。”
“你……哼……”江宥川说不过她,愤然转身离去。
方才这女人讨薪时干净利落的气势,确实让他恍惚看到了阮藜的影子。
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宁愿冒着得罪褚晏辞的风险,也想跟她多待一会儿。
可如今她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像阮藜?
阮藜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清冷孤傲如天上月。
她从不物化自己,也厌恶被人物化。
更不会为区区几百万,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
这种女人,也配姓阮?
也配长得像她?
“哎,出不起价也别走啊,价格好商量……”阮藜丝毫不在乎他为何生气,满眼只写着对金钱的渴望。
许则聿终于找到存在感,不屑冷笑:“阮南汐,人家不过是一时兴起,你真当自己是什么稀罕物?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从此安分守己,我就当没听过这些蠢话。三个月后的婚礼照旧,你依然是许太太。”
阮藜懒得搭理这个抠门男,满眼期待地望向褚晏辞:“褚总,您刚才不是出价了吗?继续啊。”
褚晏辞这才慢悠悠瞥她一眼:“你不是说,十万不作数了么?”
阮藜:“……您都不杀价的吗?”
褚晏辞挑眉,语气平淡却透着理所当然的自信:“你见过哪个大佬买东西,还需要讲价?”
阮藜被这逻辑噎住:“……那您重新出一次?”
褚晏辞摊手:“你已经单方面宣布了新的起拍价和规则,之前的流程作废。现在的情况是,流拍。”
晴天霹雳。
阮藜当场破防:“不是……说好的一掷千金呢?冲冠一怒为红颜呢?大庭广众的,你们几位总裁都不要面子的吗?”
褚晏辞理直气壮:“不要。”
“你们他妈当我死的吗?”被彻底无视的许则聿暴怒咆哮,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阮藜终于施舍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一个前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麻烦有点逝者的自觉,保持安静。”
“阮南汐,你别太过分。真以为有人撑腰就能为所欲为?你一个25岁的老女人,又被我白玩七年,哪个正经人会要你?不过看你有点姿色,玩玩罢了……”许则聿怒极,口不择言。
“他在质疑您的品味呢。”阮藜也不生气,轻飘飘地看向褚晏辞。
“拖走。”褚晏辞被吵得厌烦,摆了摆手。
两名保镖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许则聿。
许则聿的保镖刚要动作,就被其他几名保镖利落制住。
世界终于清静了。
林彻微微一笑,恭敬地转向阮藜:“阮小姐,顶楼空中餐厅已为您预留了位置。视野绝佳,主厨特配菜品,还请您务必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