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小姐为他劝说老太太,多大脸啊!他怎么不上天呢?
陆菱吩咐。
“明日将我新调制的安神香送去。”
“是,小姐。”
第二日。
陆菱起得稍晚。
她梳妆时,长缨气鼓鼓地走进来。
“小姐,戎巍院来人催铺子的帐了!
“您才接手那些铺子多久啊,他们真盯得紧!就好像我们会私吞了账上的银子似的!
“这还没到收账的日子呢!您又忙寿宴,又照看老太太,老夫人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净折腾您!”
一想到小姐的嫁妆被侵吞,被老夫人拿去贴补娘家,她就气得直呕血。
侯府这些人,表面清高,其实比谁都贪!
陆菱无动于衷,兀自描着眉。
侯府这些人的嘴脸,她早已看清了。
须臾后,她放下石黛,问道。
“今日公爹和顾禹休沐?”
“是的,小姐您没记错。”
陆菱眼中含着笑意,瞧着温良贤淑,不争长短。
“将我那嫁妆礼单找出来。”
趁着今日,好好把账算一算。
澜院。
顾禹早起练完功,仆人来传话。
“将军,二夫人让您一起去戎巍院,给侯爷、老夫人请安。”
顾禹用毛巾擦汗,脸上浮现笑容。
这些日子,陆菱对他的疏离,他也察觉到了。
她无非是在吃嫂嫂的醋。
他懒得哄她,毕竟错在她。
该让她好好反省,如何做一个得体大度、以家族利益为重的将军夫人。
今日她难得主动,想来是打算搬回澜院了。
顾禹将用完的毛巾丢给仆人,随即进屋换衣。
戎巍院。
夫妻二人一同前来,顾母面上还算慈善。
“都坐吧。”
忠勇侯则是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