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禹立即站起身。
顾母强笑着道。
“你们快去快回。”
“是,母亲。”
……
从戎巍院到听雨轩,不过片刻。
途中,顾禹主动提起。
“你此前将嫁妆拿出来,是为了我进爵一事。现在也用不上了。
“今日干脆就将嫁妆搬回澜院。”
陆菱走得不急不缓。
她看着贤良温和。
“这事还是先问过母亲的意思吧。嫁妆之前都是放在戎巍院,交由母亲保管的。”
顾禹也没觉得不妥。
母亲执掌中馈,帮儿媳管着嫁妆,无可非议。
何况,陆菱商户出身,花银子没有节制。
于是他没再多言。
听雨轩。
春桃先瞧见顾禹迈入院门,以为他是来看夫人的,立马喜洋洋地迎上前。
“将军……”
再一看,后面还跟着个陆菱。
春桃的笑容立即凝固住。
这女人怎么也来了?
……
库房里放着的,不止有陆菱的嫁妆,还有嫂嫂的。
顾禹问春桃。
“嫂嫂在屋里吗?”
“咳咳……我在。”林洛雪披着见大氅,站在屋门边,一副病弱模样。
当然,得忽略她脖子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看向陆菱。
“妹妹倒是鲜少来我院里。”
长缨气得嘴巴一歪。
是啊!
她家小姐少来,将军倒是常来!
陆菱回敬。
“嫂嫂还是唤我名字,或是称呼‘弟妹’吧,否则旁人要误解,以为我们共事一夫。”
林洛雪顿时一口气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