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正七上八下地打着鼓,前面的巷口,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
正是刚才在市场角落里看到的那几个花衬衫混混。
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从拐角处钻了出来,手里拎着西瓜刀和生锈的钢管,身上穿着花哨的衬衫,扣子解开到肚脐眼,露出排骨般的胸膛和劣质纹身。
为首是个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在昏暗的路灯下反着贼光。
他用手里的西瓜刀拍着掌心,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
“站住。”
光头用手里的西瓜刀指着他们,眼神贪婪地在那个金属箱上扫来扫去,
“识相的,把那箱子留下,再让这小妞陪哥几个喝杯茶,不然……今天就让你们横着出去!”
徐闻和两名保镖脸色一变,立刻上前一步,将顾砚舟和姜碎碎护在身后,摆出了戒备的姿势。
“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徐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厉声喝道。
“我管你们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把东西留下!”
光头混混嚣张地大笑起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被护在中间的顾砚舟。
当他看到顾砚舟拄着手杖的样子时,笑得更猖狂了。
“哟,原来还是个瘸子?带着这么漂亮的老婆,还有这么值钱的宝贝,你守得住吗?”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姜碎碎身上流连。
姜碎碎被那污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舒服,下意识地往顾砚舟怀里又缩了缩,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老……老公,我怕……”
怕你大爷!这一脸肾虚样的秃瓢也敢肖想老娘?
顾砚舟你行不行啊?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行,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