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这女人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
他深吸一口气,提着手杖,一步步朝她走去。
皮鞋踩在积水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姜碎碎的心尖上。
姜碎碎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粗糙的砖墙,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御姿态。
“你……你别过来啊!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刚才夜盲症犯了!”
她紧闭着眼,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顾砚舟在她面前站定。
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还有淡淡的血腥气和冷冽的雪松香。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
“夜盲症?”
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戏谑,“刚才喊小心的时候,眼神不是挺好的?”
姜碎碎噎住。
嘴欠!让你嘴欠!
姜碎碎你是猪吗?这时候还狡辩什么!
她颤巍巍地睁开眼,对上那双幽深如潭的黑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危险,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引力。
“吓到了?”
他抬起手。
姜碎碎下意识地缩脖子,以为他要动手。
然而,那只刚刚才折断别人手腕的大手,却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温热。
他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动作竟有些出人意料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我……”姜碎碎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擂鼓,“我如果说没吓到,你信吗?”
顾砚舟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里面的恐惧显而易见,但在恐惧之下,竟然还藏着一丝诡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