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碎碎咽了口唾沫,指尖有些发凉。
我就一个混吃等死的冲喜工具人,至于给我上这种Hard模式吗?
他会不会杀人灭口?或者把我毒哑?
顾家这潭水也太深了,这男人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是个西装暴徒。我要是哪天惹他不高兴,他会不会半夜那一棍子把我脑壳敲开?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她一不小心,就已经被卷了进去,再也无法挣脱。
不行,我得想办法试探一下他。
怎么试探呢?
那……要不我半夜偷偷溜进他房间,掀他被子?
嘶……这个好像更刺激了……
顾砚舟原本闭着的眼睛,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掀他被子?
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钱和男模,现在又多了这种废料吗?
他缓缓睁开眼,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有些吓人。
“在想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沙哑,在密闭的空间里听起来格外磁性。
姜碎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真皮座椅上弹射起步。
“没!没想什么!”
她慌乱地摆手,眼神乱飞,最后死死盯着中间那块宝石,干笑道:
“我……我在想这块石头!哈哈,你看它多绿啊,绿得……绿得像韭菜一样!”
妈呀!吓死我了!他怎么跟鬼一样,说醒就醒?
他不会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吧?不可能不可能,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心头那点因为秘密暴露而升起的烦躁,又一次被抚平了。
他突然觉得,让她知道一点自己的“秘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