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他不敢想象两人到底在做什么,大哥禁欲冷峻的脸上会沾染上情欲,克制隐忍又性感放荡。
“公司的事情还是大哥做主比较好,我还有事,先走了。哥早去早回。”
他实在看不下去,忍着羡慕、嫉妒、恨,离开。
……
……
“花宝,你的表情真美~”
温栀从桌子底出来,推了男人一把,眼眶通红眼泪欲掉不掉,脸蛋红润不已,捂着嘴就要逃离。
傅宴辞拉着她坐到怀里,抽出几张纸巾给人擦嘴,有些无辜,“又生气了?明明是花宝先咬我的。”
“是你先拿我的手…”强烈的灼烧感和羞耻感让她说不出那几个字。
“明明是花宝自己钻进去的,这能怪我?”
温栀狠狠瞪着男人。
想发作自己又没理,只能忍气吞声去开口,“我要去上课了。”
傅宴辞咬着她白嫩的耳珠低语,“我确实要走了,不过走之前,还得找花宝要一件东西……”
浑不正经的坏话,气得温一把推开男人贴过来的脸。
“傅宴辞你……”
“嗯?”傅宴辞含着笑意凝着她。
温栀简直拿他没办法,这种无赖撒气也没用。
傅宴辞催促,“快点,不给我,我就不走了。耽误了事情花宝可是要负责的。”
“我、我回宿舍给你拿新的。”温栀说着就要走。
傅宴辞紧紧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手指意味不明的点了点,“我就要花宝身上这件。”
温栀见男人一直爱不释手地拿在手上把玩。
她实在没脸看,拿着自己的书就要跑。
傅宴辞抱着她的腰叮嘱,“回宿舍穿一件,不准真空乱跑。裙子等我回来再给花宝买十件一模一样的。”
温栀实在受不了他,拿起手里的书拍在他脸上,“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