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都没说完,一旁的王墨,突然毫无预兆地走过去,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动作快准狠,打了所有人一个猝不及防。
冷冷凝视着他说:“江鸿波,你说话最好悠着点,我们家没做过的事,你最好别信口开河,如果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话,你娘才是第一个该遭报应的,再有,对我娘客气着点,口下积点德,下一次再让我听见你对我娘不敬,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儿。”
话落,她斯斯文文地收回手,嫌脏似的拍了拍莫须有的灰。
一向老实温和的王家老三,今日突然展现出雷厉风行的暴脾气,里正等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像是第一天认识她似的。
江鸿波的脸,被抽的歪在一旁,火辣辣的疼。
他抬手捂住脸,目里闪过一丝震惊,语气颤抖,“王墨,你……你这个有辱斯文的下贱女子,我是童生,你一个女子,竟然打我?”
王墨嘲讽地笑了,“我打你,是教育你尊老爱幼,童生算什么,我相公还是秀才呢,秀才也须得讲理,莫说是童生了。”
“说得对。”宋老太开启嘲讽模式,撇着嘴说:“区区一个童生,好意思拿出来说,有本事你倒是中个秀才,不是我瞧不上你,你就是中了秀才,又能得第几名?我家阿砚可是头榜廪生,你一个童生,也敢不知死活来我家炫耀,简直是不自量力,你们江家的老祖宗,若是知道有你这么个轻浮的后生,都要气的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抽你不可。”
宋老太刮刺人可不是盖的,刀刀见血。
江鸿波气的几欲呕血,死死握住拳,“你们,欺人太甚了!”
眼看着两边就要冲撞起来,里正立即给另两个壮汉打眼色。
三人赶忙挡在宋家人和江鸿波中间,从中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