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居然说她丑还是说她声音难听,真令她生气。
“你给我道歉。”气不过的王娜娜出声命令道。
“我道你娘个西皮,劳资告诉你劳资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惹恼了劳资劳资锤死你信不信?”俞成州发火了,直接将对方吓到。
王娜娜不敢再吱声,因为她害怕这个男人真的动手锤她,这个时候她对这个男人的一切幻想全部破灭,一个对女人动手的男人长得再怎么好看她都不敢继续喜欢。
从小就看到爸爸打妈妈,下乡后她嫁了一个男人也时常打她,好不容易通过高考摆脱那个男人,又在大学里遇到一个同样动手打女人的男人,如今在火车上看上一个男人,没想到也是个喜欢对女人动手的男人。
难道她这辈子逃脱不了被男人打得命运?
难道要跟妈妈一样?
俞成州看对面的女人老实了,心里的火气才渐渐消退。
次日清晨。
晚上没有俞成州的姜颜一夜好梦,她一觉睡到大天亮,腰不酸腿也不疼。
淘米下锅,接着洗漱。
洗漱完,她往灶里添一根柴后就在前院晨练,她的晨练毫无章法,但运动半个多小时浑身血液活跃起来的感觉让她耳聪目明,整个人都很舒服,这也是她每天坚持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身体不太好,不动的话会更加不好。
运动结束,锅里熬着的粥好了,盛起来装盆打一个鸡蛋弄点蘑菇碎炒出一盘香喷喷下粥菜。
“吃什么呢,闻起来还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