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忍不住火气的谢商礼,祝明卿有意转移话题。
沈肆偏偏不识趣。
“但我对她还没有完全腻,有种放弃可惜,咽下去恶心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谢商礼,征求认同感。
“谢少,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
谢商礼没出声,咽下一大口酒,紧接着又倒满一整杯。
拿起来走到沈肆面前。
看着他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谢商礼突兀开口:“我有酒后狂躁症。”
“什么意……”
沈肆话还没说完,一杯酒就从他的头上浇了下去。
祝明卿和周审樾起身阻拦,谢商礼已经抓着沈肆的后脖颈,把他狠狠按在了桌子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跟我相提并论?”
“谢,谢先生……”
沈肆何曾有过被人这般对待的经历。
他面露戾气,可触及 谢商礼眼底的冷意,顿时什么硬气都没了。
谢商礼没说话,拿起一瓶刚打开的酒,对着沈肆的嘴就浇了下去。
直到桌上的四五瓶酒全灌下去,他才松手。
放开沈肆回到原位置。
祝明卿看着他的神色,忙将沈肆拉起来,带着他去了外面。
“沈少爷,今天这事实在抱歉。”
尽管是沈肆因为嘴欠招的,但好歹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沈少爷。
这事还发生在他的地盘上,他就不能不管不顾。
沈肆阴沉着脸,接过纸巾擦干脸上的酒渍,紧紧皱着眉头。
“祝老板,你说句实在话,谢先生是不是不欢迎我?”
一次两次他也可以算作巧合。
但像今日的举动,真的太过欺负人了。
可偏偏沈家和谢家对上,毫无胜算。
祝明卿尴尬一笑:“哪能呢!”
搭着沈肆的肩膀,将他送到楼下,负责芳菲阁往日经营的经理已经拎着一套崭新的西装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