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晏穿着家居服,一身狼狈。
**的脚,因为追叶晚棠的车,早已血迹斑斑。
他跟叶晚棠结婚十年。
在场的名流,几乎都认识他。
他却不管旁人异样的眼光跟窃窃私语。
死死盯着台上的一家三口。
一步步。
站到了叶晚棠的面前。
他面上带着笑。
抬腿,踹翻了面前的蛋糕。
轰——!
九层蛋糕应声而倒,惊呼声、孩童的哭泣声在耳边响起。
江景晏再抬腿,踹倒了旁边的香槟塔。
哗啦——!
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跳起来的碎片,划出了许多血珠。
宾客们纷纷恐慌后退。
江景晏就在这一地狼藉里,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叶晚棠。
“岩岩在哪?”
“江景晏,你疯了吗?”
顾叙白怒斥,抱着怀里的孩子,不住安抚。
“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吓到思思了你知道吗?”
叶晚棠眼里满是阴鸷。
“老公,你这是在干什么?思思是我姐留下的独女,你再生气,也不能毁了她的生日。”
江景晏脸上勾起了一个讽刺的笑。
“把岩岩还给我。”
叶晚棠眉头紧蹙,为他的不识趣。
“江先生这臆想症,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他跟叶总结婚七年,哪来的儿子?听说他当初求子心切,叶总却一直没让他如愿,他受了刺激,竟然臆想出一个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