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垃圾桶扬起尘埃。
许念溪的闺蜜蒙了:“好好的衣服,怎么扔了呀?”
许念溪甜甜笑着:“昨晚他来的时候,我刚洗好澡,身上有水珠,他就马上半跪下,脱了外套给我当擦脚布。”
“傅医生这也太宠你了吧!”闺蜜激动地瞪大眼睛,随后发现亮点:“你刚洗完澡,那你们岂不是......”
许念溪白皙的脸颊飞起红云,轻轻点头,小声说:“他早上才走的。”
夏安晚险些站不稳,口腔中涌起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所有情绪在胸膛里翻涌,化成一把淬了毒的**,狠狠刺进她的心脏,温度迅速流失,彻骨的寒意冻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撕心裂肺的钝痛中,她想起了年少的傅凛舟,恋爱时一忍再忍,汗水从他碎发间滚落,他却浑然不顾,只是说:“安晚,我会等到我们结婚的。我爱你,更尊重你。”
那时的她幸福却满得快要溢出来。
可现在......枕边人相似的温柔倾数给了另一个女生。
她不再是他口中的唯一了。
这抹念头浮现的刹那,夏安晚心如刀绞,踉跄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许念溪措不及防侧过头,目光落在夏安晚身上,脸上的笑容先是淡去,然后高高扬起,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居然还有人偷听我说话,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啊——”许念溪夸张地拉长了语调:“你说对吧?安晚姐。”
“没有必要偷摸着,我可以大大方方讲给你听呀。”
“傅医生早上上班还差点迟到,抱着我不肯松手。”
许念溪顿了顿,倏地恍然大悟:“怪我,我不应该和安晚姐说这么多的。毕竟,你年纪大了,人老珠黄,傅医生应该嫌你脏不屑于碰你了吧?”
她以为夏安晚会被气得狗急跳墙。
可恰巧相反,夏安晚只是垂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掩去,再直视许念溪时,一点失态都没有,而是对她笑了笑,嗓音温柔:“二手的东西你也用得那么开心,真是难得。”
“还有,如果偷听是不知廉耻的话,那当**,岂不是应该快点钻进洞里,免得人人喊打?”
许念溪脸色骤变:“夏安晚,不被爱的才是**!”
“你知不知道傅医生有多爱我?”
“我临时值夜班,傅医生得知后将高烧四十度的你抛在家里,第一时间回医院陪我。”
“我想吃糯米糍,傅医生当晚开了二十公里的车到了城南,连夜送到我面前,缺席你的三十岁生日。”
“而昨晚,傅医生亲手给我戴上了情侣戒指,换下了你们的婚戒。”
望着夏安晚逐渐苍白的脸色,许念溪倏地俏皮一笑:“安晚姐,眼见为实。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吧?”
“看看傅医生到底最爱谁?”
话音刚落,许念溪突然伸手,狠狠推了夏安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