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陪你去。”
这会儿夜色正浓,会所大堂的卡座里人满为患,不过并不像那种低端***那么糟乱。
整个大堂楼上楼下,除却灯影缭乱,只有舞台上的演出者在弹唱曲目。
来客都坐在自己的卡座里,卡座跟卡座之间互不打扰。
江弦月跟着周汝正到吧台区坐下。
酒保递了酒单给两人。
周汝正递给她,食指在一片区域划拉了一下。
“你只能挑这些,自己选吧。”
一抬眼,却见江弦月正盯着吧台上方,看的目不转睛。
周汝正顺着她视线看了眼,是会所的监控摄像头。
他越来越猜不透她想什么,干脆直言问道:
“监控,怎么了?”
江弦月脸上的轻松已经消失,面无表情说:
“这种地方,来的人非富即贵,隐秘性应该很好吧。”
周汝正一时又没明白,她突然在意会所隐秘性的原因,下意识顺着说:
“放心,隐秘性绝对高。唐家的地方,监控也绝不会外流。”
江弦月没接话,顺着监控的朝向,看向身后正对着的入口通道。
“我们刚才,是从那里进来的。”
“对。”
周汝正心头一动,隐约明白过来她又一次的异常反应,是因为什么。
先前在医院,江弦月说过,除非她换张脸,否则殷聿早晚会找到她。
明白过来,他缓下声,安抚江弦月:
“不用顾虑,这儿是上京,港城的人还没到手眼通天的地步。”说着,将酒单推到她面前,“放轻松,其他有我。”
江弦月收回视线,闻言清浅勾唇,素手压住酒单,垂下眼慢慢看起来。
“我不是怕被发现,被发现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又说,“你还是想想自己,今晚来了那么多人,你跟我的事如果很快被宣扬出去,该怎么跟周家长辈交代?”
早上刚把血淋淋的她当众抱出去,当晚就带着人在会所出双入对寻欢作乐。
周老爷子知道了,恐怕会气到中风也说不定。
周汝正手肘随意搭在吧台边,听言清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