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又*又麻,像是着火了般燥的要命,“你,下了药!曹叙年,你是人吗?!”
“我怕你恶心我,不肯,而且你最近都不回家,我找不到机会。”
闻音浑身发抖,强压着燥火夺门而出。
曹叙年腿长,一个跨步抓住她胳膊,闻音用力挥开,朝他*部狠狠踹了一脚。
男人吃痛,手滑松开了她,对着背影厉声道,“这药性很强,你一个人解决不了,不要乱跑!”
闻音置若罔闻,冲入走廊拐角。
一扇雕花屏风后,逆光站了个男人,四肢修长,肩背宽阔,是极其英武高大的体型。
酒精混合着药物作用,让她顾不得思考,最后一步几乎匍匐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着头颤巍巍地求助,“先生,我发烧了!能帮我叫救护车吗?”傅斯聿眼皮轻睨,浓郁沉黑的眼底压着寒意,不着痕迹退开一步,“哪个骚?”
嫌恶的表情。
无动于衷的口吻。
闻音大脑混沌,却莫名听懂了,潮红的面颊更加羞烫,也注意到了她胸前被扯下一截,欲盖弥彰的纯白。
她抬起手,汗津津的掌心慌乱的捂紧,压着羞赧的哭腔,“我被人下药了,求求你.....救我....”
男人身量实在是高,闻音仰面祈求,漫上潮意,想要站直地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握住他地腰。
她理智尚存,像是抓住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般,求他帮她叫救护车。
大概是见多了女人地这种伎俩。
傅斯聿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抽身推开她半靠在身上肩膀,准备抽身离去。
正对面。
静止地电梯楼层数字突然跳动。
须臾间,便是“叮——”的一声。
今天这种场合,不管电梯里走出的是谁,眼下这副暧昧的氛围,都容易引人遐想。
女人是最难缠的生物。
傅家最忌讳花边新闻。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便扣住女人的腰闪身进入斜对面一间敞门的贵宾休息室。
门刚掩上。
女人变像水蛇一样往他身上缠。
傅斯聿嫌弃退开,踏着步往屋里走,但还没走两步,腰间便又被一双细软的手环上,毫无章法的上下摸索着。
闻音身体被烧的滚烫,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就算面前是地狱**她也不怕。
况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