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握住老人的手,“这房子,以后就还给他吧。我和晨晨,都不会再回来了。”
兰姨愣住了:“清秋,你真的……要带孩子走?”
沈清秋平静地点头。
“我不会放弃晨晨的,我会想办法给他治病,只是陆长风,我们已经放弃他了。”
兰姨眼眶通红,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断了也好,那小子早就被猪油蒙了心,配不**了。”
“阿姨给你介绍更好的,比他强一百倍!”
兰姨抹了一把眼泪。
“清秋,你和晨晨要是缺钱,尽管跟兰姨开口,我那点退休金都给你们攒着呢。晨晨是好孩子,老天爷睁着眼呢,一定能救回来。”
沈清秋忍住鼻酸,用力抱了抱兰姨。
“谢谢兰姨。”
她开始收拾东西。
陆长风确实没在钱上亏待过她,他们夫妻俩这些年赚的钱足以支撑晨晨的治疗费。
可要是真的离婚,财产怎么分是个难题。
沈清秋现在没心思跟他扯皮。
她把孩子最爱的奥特曼模型和那只被摸得发秃的小棕熊塞进包里。
随后,她拉开主卧最隐蔽的暗格,取出了一个小红木**。
里面是一整套成色极好的老坑翡翠。
那是她这几年赚钱后赎回来的,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兰姨一直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反复叮嘱:“好好养病,陆长风要是敢混账,你就打电话,兰姨替你扇他!”
她谢过老人家,出租车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熟悉的楼。
“陆长风,我们之间,不死不休!”
沈清秋带着晨晨去了云南。
在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上,她找了一间带落地窗的民宿住下。
这里的天空干净得近乎透明,云层缓慢流动,仿佛能接住她所有的疲惫,也能抚平晨晨受过的所有苦痛。
晨晨的大多数时间都裹着厚厚的毯子,玩那个掉色的奥特曼。
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
天气好的时候,他们也会出门,去家门附近买几个鲜花饼,去海边坐会儿。
海边有很多旅拍的小姑娘,年轻有活力,还有很多拍结婚照的情侣,顶着一身疲惫却笑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