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倒在地上的勐巴就是那只猎物。
曜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很危险,孟柔宜心中一颤,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曜,别这样。”
他的呼吸声粗重,目光死死盯着勐巴,甩开了她的手。
不管怎么样,孟柔宜都不想看到他**。
可是要怎么安抚一个因为自己生气的人?
慌乱中她追上去,双手圈住曜的肩膀,踮起脚快速在他唇上碰了碰。
这是孟柔宜第一次主动亲他。
一瞬间,曜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停下脚步,本能地低下头要去回应她。
孟柔宜侧过脸,好像害羞似地把脸埋在他的肩上:“我们回去吧。”
这一停顿,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就有些不同了。
他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了大半。
他抿了抿嘴角,没说话,也没再朝勐巴走去,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孟柔宜紧贴的温度。
她的心正贴着自己的手臂扑通扑通。
像有只鸟儿在乱撞。
手腕忽然被一把抓住,他沉默不语地拉着她往回走。
孟柔宜顿时松了口气。
成功了,没想到自己拿来安抚施庭的小招数,用在他身上也同样奏效。
一路上曜都没说话。
直到回到山洞后,他才松开手,孟柔宜的手腕上已经是一圈红痕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孟柔宜,语气咄咄逼人:
“为什么找他?”
“为什么和他说话?”
“为什么对他笑?”
每问一句,曜就逼近一步,最后孟柔宜紧紧贴在了石壁上。
她避开他的视线:“我只是找他聊聊天,什么都没做。”
他凭什么管自己呢,孟柔宜有些愤愤地,即使自己真的和勐巴有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又是**、又是质问。
“你不是说过,不介意我有其他伴侣?那我和他见面说话你为什么要生气。”
“讨厌,很讨厌……你和他说话。”他双手搭在石壁上,将孟柔宜牢牢困在手臂间,“你和他说什么?和我说不可以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