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动给自己拉上了拉链。
“食不言食不言,我闭嘴。”
兄长没有再拿起碗筷,稍坐了会儿便离开了。
我估摸着他是去了他的藏书室。
我继续戳着碗里的饭,想不出来到底南珏会留给我什么话。
到底是多奇怪的话啊,能让兄长这么难以启齿。
6
我没有从兄长那里得到答案,因为兄长的母亲要回来了,兄长没和我说,但是底下的人都在传,窃窃嚓嚓的声音总不会避讳我,连讨论我的命运生死都是那么光明正大。
在兄长十五岁时,父亲去世,兄长承袭了父亲的爵位,这位厉害的公主也借故往山上的寺庙去了。
她离开的这么多年,只在第一年年的时候回来过一次,从此以后再也没回来过。
而兄长也只有在年时去山上小半日便又会回来,折去路程,也不知他们能不能见上半个时辰。
我很怕她。
从她带走我母亲的时候我便很怕她,更别提她还想杀了我。
她离开的第一年,我能活动的地方终于变大了。
不再拘泥于那片小院子里。
而且是经过兄长同意的。
可是那天,没有任何的预兆,我被人拖到了庭院里,然后被人随手一抛,我就这么趴在地上,像个蛤蟆。
要是天底下那个最严格的人瞧见了,他一定会说我“朽木不可雕也”,说我怎么都教不好,过了多久还是以丑陋的姿态趴在地上。
可是我的鼻子磕破了,在冒血,疼得我直抽抽。
“居然还活着。”
我抬头,又是以这样的姿势见到了这位厉害的公主。
她盛气凌人,与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就连那身看着就很名贵的披肩都还是那么红艳艳的。
自然是活着的。
可她挥挥手,那就又不一定了。
她身旁的婢子我也认得,若不是见到她,我真以为时间并没有过去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