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顾言川骤然睁大的双眼前,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撕成了碎片。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她眼中尽是讥诮:
“结婚证是假的。我早就买通了人,从头到尾,这都只是一场戏。”
“若不是怕你继续对阿昼下手,我连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
直到彻底失去我,直到察觉到我眼里对她失去了爱意。
秦姝也终于明白;
她的挣扎,她配合顾言川逢场作戏。
不过是在失去爱人的路上越走越偏罢了。
“你……你怎么能……”
顾言川浑身发抖,语无伦次,脸上血色尽失。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可不等秦姝回答他,**立马上前将人带走了。
秦姝没有回答。
也不需要她回答。
几名**已快步上前,干脆利落地将顾言川带离。
走廊里只剩下他逐渐远去的、崩溃的尖叫。
可无论他怎么哭,怎么闹。
等待他的就只有无尽的牢狱了。
半个月后。
我***收到了顾言川正式获刑的消息。
握紧外婆留下的那枚旧吊坠。
我闭上眼,终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外婆,你看到了吗?
伤害你的人终于要被惩罚了。
“我预约了这里最有名的神经科医生。”
许芷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还递来一杯热可可。
“他仔细看了你的病历,说有十足的把握。”
“你的右手,很快就能重新拿起画笔了。”
我回过神,接过热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