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陆衿年的病房,传出陆衿年冷硬的声音。
陆衿年看见她,把那张纸摔在她脸上,“你给我解释一下,我的孩子为什么会是O型血?”
秦幼晚低头看那张血型报告,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衿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面前,
“***把我当傻子耍了这么久!我为了你,等你追你这么多年,结果你给我戴绿**?!”
“是……是去年那场应酬。”
“我被人做了局,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打胎了……”
“我只能找你……”
陆衿年手上的力气一松。
“秦幼晚,***真行。我陆衿年追你这么多年,到头是来帮你养野种的?”
陆衿年开始疯狂报复,动用人脉向媒体爆料:秦家独女被人做局怀孕,私生子生父不明,骗他接锅。
新闻一出,秦氏股价暴跌。秦父在董事会上被逼宫,要求剥夺秦幼晚的继承权。
秦幼晚同样不是吃素的,不久陆衿年的丑闻也被爆出:他这些年通过秦幼晚在秦家捞了不少好处,还私下收受回扣。证据链完整,直接送到经侦支队。
陆衿年被连夜传唤调查,虽然最后因证据不足释放,但声誉受损严重,在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
陆衿年冲到秦幼晚的办公室,疯子一样大喊:“***敢阴我?!”
秦幼晚冷笑:“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爱的只是沈家这块招牌。现在你不是翻脸了?”
两人反目成仇,在媒体上丑闻满天飞。
我醒来的时候,护士说我心脏受损严重,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我看着天花板,内心空茫得不知道该去恨谁。
秦幼晚瘦得脱了相,眼睛肿着,憔悴地站在床边。
“淮谦,孩子的事……你都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
“那天我压力实在太大,说了很多让你伤心的话……我知道错了。”
“你想以前一样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
“有场应酬……我被人算计了,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打胎。”
“……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嫌弃离开我,所以我才会去找陆衿年帮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把床头柜里拟好的离婚协议丢给她。
纸页散开,她低头看着上面的字眼泪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