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在空旷的墓地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这时,陆长庚眉头紧皱地出现在雨幕中。
看到沈知宜后,他松了一口气。
“沈知宜,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长庚站在墓前,气喘吁吁地吼道:“好好的医院不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怎么......”
陆长庚迅速打断沈知宜的问话。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不是关心你,只是怕你死得太轻松!”
他嘴上骂骂咧咧。
可当看到沈知宜虚弱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疼得厉害。
陆长庚将沈知宜抱起。
女人轻得厉害,就像是一片云,稍不注意,就会飘走。
雨还在下,很大很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
本该充满温暖的怀抱,在此刻显得格外膈应。
沈知宜却在想,陆长庚既然肯花时间找她,说明对她还有微薄的感情。
哪怕是一分,她也要利用得彻底!
6
沈知宜在那晚后就开始发高烧。
意识迷糊之间,好像有个人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等她睁开眼后,狭小的保姆房里,却只有沈知宜一个人。
额前带着凉意的湿毛巾证明有人来过。
沈知宜下意识看了眼时间。
距离她的死期,还有十天。
沈知宜拖着虚弱的身体,将床底下的铁盒子拿出来。
里面的东西很多,大部分都是有关陆长庚的。
她没心思感慨从前,将里面最具有纪念意义的玉镯拿了出来。
这是陆长庚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只是太过贵重,沈知宜不舍得戴。
现在是不想戴,却不得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