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墨心中一震,母亲竟是因查账而死?而林家......竟牵连其中?
她终于明白,她的身世为何被隐瞒,母亲之死,也绝非病逝那样简单。
来日方长,她会一一查清......
转眼二月,宫中办起了春日宴。
后**嫔齐聚花园,林雨墨奉命为阮贵妃整理霞帔,发现霞帔上绣的凤凰纹样有不妥,按**,贵妃所绣凤凰应为“五尾”,而这件却是一件“七尾”,是皇后才能穿的纹样。
她不动声色,却在阮贵妃**时,低声提醒:“贵妃娘娘,这霞帔纹样......有些不妥。”
阮贵妃冷眼一扫:“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对本宫的服制说三道四?”
林雨墨跪下:“奴婢不敢,只是这宫规森严,若是被旁人瞧见,定会对对娘娘不利。”
阮贵妃冷哼一声,却命人换了衣裳。
宴席上,皇后有意试探,提及了服饰规制,阮贵妃险些出丑,幸好听了她的话,换了装,她心中惊疑,事后回宫查问,才想起是林雨墨提醒。
“倒是个有心的,你叫什么名字?”阮贵妃眯眼。
“回娘娘,奴婢林雨墨,原是林家女。”
“林家?”阮贵妃神色一动。“是丞相府林衍的那个林家?”
“回娘娘,正是。”
阮贵妃饶有兴趣的冷笑:“林家的女儿,竟沦落为宫女?有意思......本宫留你在身边,做个掌衣女官吧。”
林雨墨被阮贵妃留在身边,封为掌衣女官,掌管贵妃宫中所有的衣饰、香料和陈设,表面看是重用,实则是监视。
“林雨墨,你既进了我雍华宫,便要守我宫里的规矩,你虽曾是林家嫡女,如今却也不过是个宫女,若敢有半分不敬,本宫定不轻饶。”
阮贵妃端坐于紫檀雕花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眸光冷漠。
“是,奴婢明白。”林雨墨低头回应,神色恭顺,心中却冷笑。
她早已摸清阮贵妃的底细,阮玉柔为太傅阮崇安之女,与自己继母阮氏为同族,而她那位“妹妹”林巧儿,如今被封为林才人,只因上次生辰宴上,被她宣扬林巧儿与兄长林潇有染,坏了名声。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的继母便联络了阮崇安,在阮贵妃的暗中运作下,将她记在自己名下,对外宣称是“亲表妹”,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操控。
“林才人”之名,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身份,而她与阮贵妃,早已坐上同一**,意图将林雨墨彻底打入深渊,永无翻身之地。
该来的总会来,该见的人也自会送上门,雍华宫的偏殿,林雨墨正在案桌前整理阮贵妃的头饰,忽闻帘外脚步轻响,抬眸望去,只见林巧儿一身素色宫装,眉眼含笑,缓步而入。
“呦,姐姐,这么晚了,还在忙?真是勤勉,不愧是贵妃宫里的掌衣女官。”林巧儿轻掩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林雨墨神色淡然:“林才**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若是为了闲谈,恕我无暇奉陪。”
“姐姐何必如此冷淡?你我虽非一母所生,但却共有林家的血脉,今日我来,是念着几分姐妹情分,想与你说几句体己话。”
“体己话?”林雨墨冷笑。“你与我注定是仇敌,何来体己?阮氏是你的亲生母亲吧?”
“是。”林巧儿眸光微闪,语气冷了下来。
空气骤然凝滞,旁边的烛火应景般猛跳,映得林雨墨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