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人在S市吗?”
“有事?”
吴期远接过电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楚楚姐,我也不想麻烦你的。”
“我家耶耶走丢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它。”
“它很听话,不会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的。它丢了我完全没心情打比赛……”
耶耶是吴期远家养的边牧。
可平南喻明知道,我狗毛过敏。
曾经因为他帮吴期远遛狗,身上沾的几根狗毛就进了急救室。
嗓子发干,我看向窗外终于砸下来的大雨,冷声道。
“找别人,我有事。”
吴期远哭的更厉害了,平南喻接过电话。
“你有什么事?楚稚你这十年唯一忙的,不就是要我娶你吗?”
“吴期远跟我都在外面打比赛,她在S市无依无靠,只是让你找一条狗!”
怒吼从电话那头传来,情绪浓烈的让我心间一颤。
平南喻说的没错,过去的十年我毫无主心骨的围着他转。
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喜好。
他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回我的消息,但等他想起需要某样东西时。
往往我就已经风雨无阻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我总觉得交通和通讯如此发达便捷。
是为了让我们能跟爱人彼此再靠近一点。
可平南喻不认同,总在我天真烂漫的畅想着以后时。
压下一枚棋子,抬眼睨我。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眼神冰冷,微黯的唇角下瞥。
藏都不藏的厌倦。
我总是安慰自己,楚稚,没关系的。
像平南喻这样的天才少了点平常人的情绪又如何。
你总有时间能让自己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