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酸的龇牙咧嘴。
他这才回过味,我是在捉弄他。
那段时间,他和我在石榴树下追逐打闹,成了最美好的回忆。
我呆呆地看着石榴树发呆。
房主见状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树的种子,没想到却是颗石榴树,不过北方的石榴树我倒是第一次见,就是不知道果子好不好吃。”
“酸的。”
我接住树上掉下来的枯黄落叶,“种子种在不该种的地方,就会结出难吃的果子,人也也一样。”
“看,这树要死了。”
说完,我剧烈咳嗽起来。
良久摊开帕子,上面一**鲜血惊心动魄。
“姐姐!”
子晟急忙将我扶进屋子里,双眼通红,对着我哭了起来。
“你别死,好不好。”
我笑了笑,帮他轻轻擦拭掉泪水,“你长大了,要像个男孩子,不然以后怎么保护好兰姐。”
“最后的几天,你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还有记住我的话,在我死后立即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回来。”
子晟含泪点头。
“还有几日就过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得到今年的烟花……”
我化好妆,涂上京城中最时兴的口脂,穿上最喜欢的衣裳。
去醉仙阁吃了从来没吃过的烤乳鸽。
到干果铺子买了最喜欢的果脯。
接着又去了趟茶楼听戏。
听说书先生讲些京中趣事。
我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台上的说书先生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了霍屹川身上。
8
“话说京中新贵,要数冠军侯了,在场的人可知,冠军侯曾有位**知己。”
“那位**知己为了另附高门,在冠军侯危难之际抛下他,但此女子见识浅薄,万万没想到自己曾经抛下的男人成了陛下亲封的冠军侯,恩宠有佳。”
有人问:“那那个女人呢?”
说书人捋了捋胡须,“冠军候德胜归来,那女子却已经成了青楼名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