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慕无言反驳。
裴屿泽确实就是个渣男海王。
“可是晚晚,你心里这么深的执念,也很难受吧?”苏慕慕心疼地看着江晚,“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惦记着一个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始终是要往前走的。”
“我现在这样挺好啊,我还有念念呢。”想起女儿,江晚眼底的伤感散去,唇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对她来说,放下齐洛川才是痛苦的。
唯有不忘记,她心里才安稳。
而且现在,还有许南辞。
虽然许南辞让人看不透。
但她总感觉,只要拨开许南辞周身萦绕着的那层浓雾,一定能看见她想看见的。
“确实,我这辈子有念念宝贝也够了,男人什么的,不重要。”苏慕慕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尘,“对了,下周就是齐洛川的忌日了吧?”
“嗯。”
“每年你都要去,今年我陪你一起。”
“好。”
-
裴屿泽气势冲冲地走进烬川资本,将一张**拍到许南辞的办公桌上。
许南辞掀起眼帘,冷眸扫向他。
裴屿泽问:“你也知道,今天中午是江晚约我,说请我吃饭吧?”
许南辞挑眉:“所以?”
“结果她没买单就跑了,我买的单,你给报销一下。”
“裴大少爷,以你现在的身价,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裴屿泽掏了掏耳朵,“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许南辞提醒:“前天,在云间餐厅,你对我说过的话,还你。”
“但你说漏了一点。”裴屿泽纠正道,“我当时说的是‘你现在的身价都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了’,请补上这句对我的祝福。”
“抱歉,我这人不喜欢夸大其词说话。”
说完许南辞继续签桌上的文件。
“……”裴屿泽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一副赖上的姿态,“那麻烦身价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许总,报销一下你前女友的用餐**。”
许南辞正在签字的手顿了一下,头也不抬,“前天我给你买了单,抵了。”
“得,还是你最抠门。”裴屿泽长腿一伸,滑动椅子靠近许南辞身边,神情难得严肃起来。
“江晚今天见我就是想套我话,她已经认定你是齐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