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她为了救我,背部留下了大面积的伤疤,至今都无法穿露背的衣服。”
“你呢?你除了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抢功劳,还会做什么?”
伤疤。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腰。
那里也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是当年被掉落的横梁砸中所致。
可他从来没见过。
结婚三年,他从未在我房里**。
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苏薇。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我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从枕头下摸出另一份诊断报告,递向他。
“陆景琛,你看看这个。”
“我不能做手术。”
他看也没看,一把将报告挥开。
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写着“胰腺癌晚期”的诊断书,被他一脚踩在昂贵的皮鞋下。
“苏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逼我用别的手段。”
隔壁病房传来苏薇娇弱的咳嗽声。
陆景琛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我看着他紧张的背影,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没过多久,他推着苏薇的轮椅进来了。
苏薇脸色苍白,身上盖着薄毯,看起来楚楚可怜。
“姐姐,对不起。”
她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身体不争气,也不会让你这么为难。”
“景琛哥也是太担心我了,你别怪他。”
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我看了三年,早就腻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苏薇,你真的要我的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