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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阿珍》,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湛阿珍,由大神作者“落单的平行线”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还没到晚上十二点,李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阿珍"两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包厢陪客人,绝不会打电话来。"喂?"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莉莉急促的喘息声,"湛哥!快来308!出事了!"背景音里混杂着玻璃......
《那些年,我在东莞遇到的女人们李湛阿珍》精彩片段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射进来,将凌乱的床单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色。
阿珍的手脚还搭在李湛身上,
发丝散乱地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昨夜未散的酒气。
她先醒了,指尖划过李湛锁骨上的咬痕,眼神有些恍惚。
"醒了?"
李湛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阿珍抬头看他,突然问,"你会嫌我..."
李湛没让她说完,低头用嘴封住了她的不安,
"傻瓜,我现在可还处在被你包养的状态中,就是个吃软饭的,你不嫌弃我就不错啦。"
阿珍"噗嗤"笑出声,握拳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不要脸。"
李湛的手顺势下滑,"那要不要…再不要脸一点?"
"不要…"
阿珍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
……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阿珍趴在李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不弄了…"
她气若游丝,"再弄下去会死人的…"
李湛低笑,胸腔的震动让她耳根发麻。
阿珍抬眼看他,媚眼如丝,唇角勾起一抹狡黠,
"弄不过你…
下次我带个帮手,看你还嚣张不嚣张。"
李湛挑眉,"行啊,我等着。"
阿珍轻哼一声,懒洋洋地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
李湛依然每天凌晨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的侧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守在霓虹灯照不到的角落。
阿珍下班的时间越来越固定,通常都在三点半左右推门出来。
有时她精神奕奕,有时醉得需要搀扶。
李湛渐渐能通过她高跟鞋的声音判断她的状态——
清脆的"哒哒"声代表清醒,拖沓的摩擦声意味着又被人灌了酒。
偶尔还会跟莉莉他们一起吃个宵夜。
菲菲总爱缠着李湛讲打架的事,小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众人吆五喝六。
就连小雪也会来,虽然还是冷着张脸,但至少会接过李湛递来的烤串。
夜宵摊的老板娘已经非常的熟络,总会在他的炒粉里多放一些肉。
李湛喜欢这种平淡的日子,简单到让人几乎要忘记东莞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天暮色渐沉时,出租屋里飘着蒸鱼的鲜香。
李湛系着围裙,正把最后一勺热油淋在葱丝上,滋啦作响的油花衬得鱼肉越发白嫩。
阿珍描完最后一笔眼线,踩着拖鞋晃到餐桌前,鼻尖动了动,
"哟,李大厨今天做那么清淡?"
她拈起筷子挑了块鱼腹肉,红唇轻轻吹散热气。
鱼肉入口的瞬间,她眯起眼睛,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
"嗯...火候比上周强多了。"
她突然笑道,"等回老家开个小餐馆,你就专管后厨,我当老板娘收钱。"
李湛正往她碗里夹青菜,闻言低头笑了笑,"行,你说了算。"
阿珍出门前,李湛替她理了理裙领。
指尖擦过锁骨时,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领,在他唇上咬了个口红印。
"今晚别迟到。"
她请轻摸了摸他的脸颊,高跟鞋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
还没到晚上十二点,李湛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正躺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旧杂志。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阿珍"两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点,她应该还在包厢陪客人,绝不会打电话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莉莉急促的喘息声,
"湛哥!快来308!出事了!"
背景音里混杂着玻璃碎裂的声响和女人的尖叫。
李湛猛地弹起身,钥匙都没来得及拔就冲出门。
楼道里的新装的感应灯刚亮起,他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凤凰城夜总会,三楼走廊。
李湛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时,迎面撞见两个保安歪倒在墙边。
其中一个满脸是血,正捂着肚子呻吟。
"什么情况?"李湛揪起他的衣领。
"南城的人...带了家伙......"
保安咳出一口血沫,"阿珍她...308...快去...彪哥还、还在路上......"
308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阿珍的怒骂,
"滚开!不要碰我!"
李湛一脚踹开门。
包厢内
水晶吊灯被打碎了一半,玻璃渣在猩红地毯上闪着冷光。
三个凤凰城的保安已经倒地不起,一个虎门帮的马仔正用脚碾着其中一人的手指。
沙发中央,纹着过肩龙的寸头男正把阿珍按在靠背上。
她的蕾丝衬衫被扯开半边,超短裙卷到大腿根,一只手死死护着内裤边缘。
寸头男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半瓶皇家礼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阿珍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哟,又来一个送死的?"踩着保安的马仔抄起碎酒瓶。
李湛没说话。
他先是一记低扫腿放倒最近的那个,对方膝盖发出"咔"的脆响时,碎酒瓶刚好擦着他耳际飞过。
第二个马仔扑来的瞬间,李湛的肘尖已经砸在他喉结上。
寸头男刚松开阿珍的头发,李湛的靴子已经凌厉踹向他的面门——
"啪!"
纹身男反应极快,双臂交叉硬接了这一脚,
整个人被冲击力逼得倒退两步,后腰撞上大理石茶几,酒瓶哗啦啦倒了一片,
但他的眼神反而兴奋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有点意思。"
李湛没继续动手,先一把将阿珍拉起来,在沙发上拿起外套裹住她发抖的身体。
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了,有我。"
阿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但李湛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把她推到身后安全角落。
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纹身男扯掉被酒液浸透的花衬衫,露出满背的修罗刺青。
他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虎门帮双花红棍‘疯狗罗’,今天让你长长记性——"
李湛没说话,只是微微沉下重心。
他的右手虚握成爪垂在腰侧,左手前伸——正是昂拳起手式"问路手"。
疯狗罗突然暴起!
一记刺拳直取李湛咽喉,同时膝盖阴狠地顶向胯下。
李湛侧身让过致命膝撞,右爪如毒蛇出洞叼住对方手腕,左肘顺势砸向太阳穴——
"砰!"
疯狗罗仓促抬臂格挡,却被这一肘砸得单膝跪地。
他怒吼着抡起半截酒瓶扎向李湛腹部,却被一记"铲马步"别住腿根,整个人重重摔在玻璃渣上。
正当李湛要补上一脚时,包厢门被"轰"地踹开——
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的光头男人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刀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
李湛推开房门,阿珍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桌上摆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
他把牛皮纸袋扔在桌上,
清晨,李湛咬着包子推开出租屋的门,隔壁依旧静得出奇。
他三两口吞下早餐,往沙发一靠,盯着墙上的日历出了神。
那个表姐暂时是找不着了。
老家连部电话都没有,亲戚们的号码他一个都记不住。
眼下最要命的是身份证,和行李一起被偷了个干净。
没身份证能不能找到工作?他不知道。
门外传来上班族的脚步声。
李湛抹了把嘴,把塑料袋团成球扔进垃圾桶。
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
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
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
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
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
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啊。
李湛回到出租屋时,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透出朦胧的身影,妖娆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热,快步走进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
再出来时,女孩已经坐在沙发上。
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丝质吊带裙,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雪白的肩膀上。
见李湛出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红双喜。
李湛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等李湛带人去码头那天,再让白爷的人恰好撞见——
这样,七叔的局才算彻底破了。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湛醒来时,掌心还覆在阿珍柔软的胸前。
阿珍背对着他,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纤秾合度的腰线——
那凹陷的腰窝没入被单,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圆润弧度,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李湛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攀上雪峰。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湛像个尽职的保镖,每天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那个不起眼的侧门。
大多数夜晚都平淡无奇。
他靠在电线杆旁抽烟,看着夜总会的霓虹灯逐渐熄灭。
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客人从正门踉跄而出,被保安架着塞进出租车。
阿珍通常是最晚出来的几个之一,有时带着一身酒气,有时只是淡淡的香水味。
有两回也遇到了些麻烦。
一次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非要拉着阿珍去吃宵夜。
李湛刚往前迈了一步,那男人就松开了阿珍的手腕。
另一次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借着酒劲往阿珍包里塞了张名片。
李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回头看见李湛绷紧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讪笑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