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湛像个尽职的保镖,每天准时出现在凤凰城夜总会那个不起眼的侧门。大多数夜晚都平淡无奇。他靠在电线杆旁抽烟,看着夜总会的霓虹灯逐渐熄灭。偶尔有几个醉醺醺的客人从正门踉跄而出,被保安架着塞进出租车。阿珍通常是最晚出来的几个之一,有时带着一身酒气,有时只是淡淡的香水味。有两回也遇到了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