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谢祈安姜拂容是古代言情《夫人,你的清冷人设呢?》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一朝落水,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能看到过去一段生活的剪影。原来,她嫁给了心心恋恋的将军相公,却遭遇了心机妾室。时光回溯,她却是一改之前自己的态度。他:原来,他的小娇娇如今还有两副面孔。 真是有趣啊!于是,猫抓老鼠的故事开始上演……...
《高质量小说夫人,你的清冷人设呢?》精彩片段
“谢祈安!”
回到将军府,谢祈安将姜拂容扶下马后,便一言不发进了府。
姜拂容在身后叫住了他。
谢祈安迈开的脚步顿住,薄唇紧抿,待姜拂容跟上来后,蓦然问了句:“你与苏砚说了些什么?”
姜拂容直觉对方的语气不对:“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信我?”
谢祈安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抬眸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自己的妻子,也没回答信不信的问题。
姜拂容有一瞬间的泄气,还是开口解释了一遍:“我没有和苏砚说什么,真的只是偶然遇见,打了声招呼而已。”
随后只见谢祈安重新垂下眼眸,语气有些漠然的说了声;“那还真是巧啊?”
巧到她与旁人发生了争执,还特意留下来隔开了百姓。
姜拂容看着面前与记忆中颇有出入的少年,又问了一遍:“谢祈安,你不信我是不是?
你只信你长姐说的那些话,是吗?”
谢祈安面上很是沉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想起今日诸般不顺,姜拂容说话的语气变的冲了起来。
“还是说,今日你长姐说的话本来也是你的意思?不然,她怎么会当街与我说那些话?”
谢祈安微皱起眉头。
“还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让蒋梦以恩人妹妹的身份住进将军府,也是你们计划的一环?”
谢祈安眉头紧锁:“这些事与蒋梦何干?”
呵,与蒋梦何干?
好一句与蒋梦何干?
“谢祈安,我且问你,即使是恩人妹妹的身份又如何?你想帮她有许多办法,为何一定要选择让她住进将军府?
你可有想过让她住进将军府,我会怎么想?”
谢祈安:“我不是与你解释过关于蒋梦的事吗?她只是暂借住将军府,她影响不到你什么的。”
影响不到什么?
开玩笑呢?
“难道她不住进将军府就活不下去了吗?我看她就是借着孤女的名义想攀上将军府。”
此时恰逢蒋梦归府。
听见姜拂容的话,惨白着一张脸,无措的站在原地。
“姜拂容,你……莫要再无理取闹了?”
姜拂容简直被气笑了,说她无理取闹?
然而转头看到身后的人,立即便明白过来:原来这是维护上了呀?
姜拂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以往会逗自己开心的少年,现在维护起了旁的女子。
心中竟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疼。
“谢祈安,你好得很!”
说完便气冲冲的回了拂华院。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谢祈安眸中划过无奈之色。
随即又看向蒋梦,开口道:“你别误会,她向来是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但她没恶意的。”
蒋梦彷徨的点点头:“谢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夫人好像因为我不开心了?”
谢祈安:“没有,她不开心了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这就去找她说清楚,你自便。”
拂华院。
春杏敲响了房门:“夫人,将军来了,说是想见你。”
女子充满怒气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不见!让他走,让他有多远走多远!”
谢祈安沉默着在院中站了许久。
而屋内的姜拂容趴在桌案上,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几滴泪,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
近来将军和夫人都会一同用膳,所以曹管家已吩咐人备好晚膳,见时辰差不多了,便亲自前去请主子用膳。
“将军,膳食已备好,可以用膳了。”
清竹院书房外,曹管家的声音响起,才将谢祈安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书中的书卷迟迟没有翻页,彰显着持书人的心不在焉。书卷最后被随意丢到了书案上。
“夫人那边可有去请了?”
“还没有,老奴这就亲自去请夫人。”
“不用了,我去吧。”
还不待曹管家转身,屋里的人迈出房门先一步出声。
走过管家身边时又问了句:“做的可是夫人喜欢的菜色?”
曹管家:“依将军吩咐,都是按夫人的口味来做的。”
“好,我知道了。”
拂华院,夏芝一脸为难走向院里等着的人开口:“将军,夫人说她无甚胃口,晚膳便不用了,请将军自己去用便好。”
谢祈安抬眸,视线落在紧闭的房间门扉上,紧抿的唇轻启:“你去告诉夫人,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如若不想去玉食斋,便让人送些过来……可好?”
夏芝再次从房间出来,结果还是一样:“夫人胃口不佳,今晚便不用晚膳了,将军还是自己用吧。”
“夫人怎么说的?”谢祈安知道这并不是姜拂容的原话,便开口问。
夏芝神色不太自然。
谢祈安只说:“说吧,我不怪罪。”
夏芝这才一脸为难 的开口:“夫人说,若将军一个人吃饭实在没胃口,便去邀蒋姑娘一同用就是了,想必蒋姑娘乐意的很。”
自家夫人骂将军混账、混不吝、眼睛没长在该长的地方、被猪油蒙了心……等等的话,她一个婢女自然是不好说出来的。
最后才说道:“将军,夫人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您还是自己去用吧。”说完行了个礼,也回了房间。
谢祈安一个人去了玉食斋,看着满桌佳肴,却半分胃口也无,最后搁下碗筷回了书房。
翌日。
厨房那边依然备好了两位主子的早膳。
谢祈安还是亲自去了趟拂华院。
而屋里的姜拂容用早膳用的正欢。
春杏欣慰开口:“夫人想通了便好,奴婢以为夫人还要继续绝食呢?”
绝食?
姜拂容笑了笑:“想多了,你家夫人我可不是那种被旁人气的,会以绝食折磨自己的人。”
管旁人怎么样呢?
该吃吃该喝喝,万不能因为旁人委屈了自己。
春杏瘪瘪嘴:“那您昨晚还不是饿了一整晚。”
姜拂容:“我那是一时没想通。”
不过话说回来,谢祈安昨日护着旁人,说她无理取闹的表现,她觉得不太满意。
她心中的谢祈安,她想要的婚后的丈夫不应该是那样的。
“夫人,将军来了,前来唤您去用早膳。”夏芝进了房间开口。
姜拂容眼都没抬,继续炫着手里的早膳:“打发走,我这会儿暂时不想看见他。”
最后谢祈安又一个人去了玉食斋,沉默着草草吃了点粥,便去了军营。
接下来几日,姜拂容愣是没让谢祈安见上自己一面,尽管对方每日用膳前都会喊她。
活络了几日的玉食斋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清。
“谢夫人,你什么意思?”妇人黑了脸,但语气还在克制,谢府的人她还惹不起。
姜拂容神色自然:“夫人莫不是耳聋了,我说:原来你们府上的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谢夫人,你……”
姜拂容:“你什么你,我话还没说完呢?难怪你儿子自小便说话那般难听,原是你教唆的呀!”
妇人:“我没有!”
姜拂容:“有了子嗣也不好生教养,净将人往歪门邪道里头带,我可真替你儿子可惜,竟遇到了你这般拎不清的母亲。”
妇人还欲继续开口,姜拂容极为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妇人一时语塞。
但姜拂容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笑着朝妇人身侧的小男孩问道:“这位小郎君,不知你父亲是朝中哪位大官儿呀?”
说自己父亲是大官儿,小男孩立马神气起来:“我爹爹可是吏部主事。”
姜拂容也故作惊讶道:“哦,原来你爹爹的官儿这么大呀!”
吏部主事,正六品,虽上不了朝,但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都达不到这个高度。
再者以乔鹤目前的官身儿来说确实是比不上的,难怪母子两个对比乔府都那般神气呢。
妇人却从姜拂容故作惊讶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儿。
果然。
下一瞬就听姜拂容继续对着自己儿子开口问:“那小郎君,你可记得你大官儿爹爹的名姓呀?”
小男孩骄傲的点点头:“自然记得,我爹爹是乔望,我们家是乔氏旁系一支的。”
乔望?
对于这号人,姜拂容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姜拂容:“小郎君,我也相信你爹爹是个极厉害的大官儿,我爹爹也差不多,也勉强算个大官儿。
要不我请我爹爹帮帮你爹爹?”
小男孩儿:“怎么帮?”
姜拂容:“我爹爹偶尔能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要不我让我爹爹帮你大官儿爹爹美言几句?
就说你爹爹是一个大官儿,家中的小郎君也是个敢说话的,哦!对了,还有你娘亲呐,就说你娘亲是如何费尽心思教导你的,好不好?”
生在皇城脚下,四五岁大的小孩儿也是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的。
男孩当即便笑了起来:“好唉好唉。”
一旁的妇人却脸色骤变,将自己儿子拉到了身后,尬笑着开口:“谢夫人,我儿还小,您莫要与他开玩笑了。”
姜拂容却不理她,只看着她身侧的男孩儿:“小郎君,那我们就说定了,你今日说的话其实我觉得是有几分道理的,我想是你娘亲说的吧?”
小男孩点点头。
姜拂容:“那你可以告诉旁人,那是你娘亲教你说的,旁人听了定会赞扬你娘亲的。”
“谢夫人!”妇人的语气颤了颤。
姜拂容淡淡睨她一眼:“作甚?我还没说完呢?”
妇人终于摆出一副哭丧脸来:“谢夫人,是我没管教好儿子,我自己也言行有失,往后我定当悔改。
您看,这事……是不是可以不用惊动姜御史啊?”
姜拂容不想理她,还想跟小男孩儿说点儿什么?
妇人直接将自己儿子推到了婢女跟前,示意婢女将人带走。
“谢夫人,您大人有大量,还是不要与我们母子计较了吧,姜御史那边也莫要劳烦了吧?”
姜熹仁,都察院右都御史,享有风闻奏事之权。
若今日乔望妻儿的话传到了姜熹仁耳中,吃亏的必然是乔望。
妇人这会儿才终于怕起来,也才记起乔鹤的老岳丈是都察御史。若是因为他们母子的话影响到了自己夫君的仕途,受苦的还不是她们。
直到了午时,姜拂容准备带乔思韵去用膳,才得知姜汀兰竟赶回来府中用午膳了。
“你回来了?”
姜汀兰刚抬脚跨进府门,便听—道娇俏女声响起。
抬首间,看到姜拂容果然回府了,—路紧绷着的脸缓缓舒展开,低低“嗯”了声。
忽然,—只柔软小手握上了他的大掌。
低头—看,才发现是乔思韵。
小女娃笑嘻嘻开口:“小姨父,您回来了?”
乔思韵虽还是三岁小孩儿,但也能感觉到谁对她好。姜拂容夫妇对她好,小女娃也格外喜欢他们夫妇。
“韵儿,你怎么在这会儿?”姜汀兰弯腰抱起小女娃,问道。
乔思韵粗短的胳膊抱住姜汀兰的脖颈,笑呵呵开口:“韵儿来将军府玩儿呀,小姨父,你会欢迎韵儿的吧?”
姜汀兰面上带着柔和笑意,捏了捏她的小脸说:“当然欢迎,小韵儿想在将军府玩多久都可以。”
三人—道往玉食斋走去。
夫妻两个却各自心中有事。
姜汀兰抱着乔思韵,又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妻子,眸中暗含期待。
他想:若他也能和容容拥有这般可爱的女儿,人生该有多圆满啊?
姜拂容则是在琢磨着:那件事情该怎么开口问他呢?在小韵儿面前是不好开口的。
看来,只能先旁敲侧击问问看了,若要摊开来问,也只能等韵儿回去后了。
姜汀兰亲自盛了两碗汤递给姜拂容和乔思韵,却在看到妻子眼睑下的乌青时,微蹙起了眉头。
“容容可是昨晚没睡好?”
姜拂容有些走神,抬头问了句:“啊……你说什么?”
姜汀兰抿了抿唇,复又开口:“容容昨日不肯回府,是否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的容容不开心了?”
—个杀伐果决的少年将军,此刻,在妻子面前看起来颇有几分慌乱无措。
姜拂容看了眼小侄女儿,乔思韵正埋头喝汤,便给她夹了—筷子菜后。
抬眸看向对面的人,开口问:“姜汀兰,有个问题我挺疑惑的,能问问你吗?”
姜汀兰点点头:“自然可以。”
姜拂容沉思了—瞬,才试探着开口:“作为男子,倘若你钟情于—位女子,会让她怀着身子,独自在外头生活吗?”
姜汀兰蹙起眉头,颇觉不解:“为何问这种问题?”
姜拂容只说:“我就是想问问你嘛,就是想知道你们男子对待钟情的女子,如何处之?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姜汀兰摇摇头:”这有何难回答的?“
他抬眸看着对面的女子,姜拂容只觉得他双眸中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只听他说:“旁的男子会如何我不知,但我,对于钟情的女子,只有两种方式处之。”
“哪两种方式?”
男子眸色深沉,笃定开口:“要么,我会想办法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要么,等她觅得如意郎君,我也会祝福她。
但……让她以不明不白的身份,独自生活在外头,绝无可能。”
说完,他忽然握住姜拂容的手,缓缓说道:“容容,不必怀疑我,我姜汀兰是绝不会偷偷摸摸养外室的。”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握住她的手极有力,姜拂容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对方的眼神。
旁边的乔思韵却突然开口了:“小姨,什么女子?什么外室啊?”
“没……没什么?韵儿听错了,快些吃东西吧。”
姜拂容抽回自己的手,掩饰尴尬般揉了下小侄女儿的头,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
而后转头瞪了姜汀兰—眼,略带有斥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