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你什么意思?”妇人黑了脸,但语气还在克制,谢府的人她还惹不起。
姜拂容神色自然:“夫人莫不是耳聋了,我说:原来你们府上的人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谢夫人,你……”
姜拂容:“你什么你,我话还没说完呢?难怪你儿子自小便说话那般难听,原是你教唆的呀!”
妇人:“我没有!”
姜拂容:“有了子嗣也不好生教养,净将人往歪门邪道里头带,我可真替你儿子可惜,竟遇到了你这般拎不清的母亲。”
妇人还欲继续开口,姜拂容极为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妇人一时语塞。
但姜拂容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笑着朝妇人身侧的小男孩问道:“这位小郎君,不知你父亲是朝中哪位大官儿呀?”
说自己父亲是大官儿,小男孩立马神气起来:“我爹爹可是吏部主事。”
姜拂容也故作惊讶道:“哦,原来你爹爹的官儿这么大呀!”
吏部主事,正六品,虽上不了朝,但有些人可能终其一生都达不到这个高度。
再者以乔鹤目前的官身儿来说确实是比不上的,难怪母子两个对比乔府都那般神气呢。
妇人却从姜拂容故作惊讶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对劲儿。
果然。
下一瞬就听姜拂容继续对着自己儿子开口问:“那小郎君,你可记得你大官儿爹爹的名姓呀?”
小男孩骄傲的点点头:“自然记得,我爹爹是乔望,我们家是乔氏旁系一支的。”
乔望?
对于这号人,姜拂容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姜拂容:“小郎君,我也相信你爹爹是个极厉害的大官儿,我爹爹也差不多,也勉强算个大官儿。
要不我请我爹爹帮帮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