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怎么帮?”
姜拂容:“我爹爹偶尔能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要不我让我爹爹帮你大官儿爹爹美言几句?
就说你爹爹是一个大官儿,家中的小郎君也是个敢说话的,哦!对了,还有你娘亲呐,就说你娘亲是如何费尽心思教导你的,好不好?”
生在皇城脚下,四五岁大的小孩儿也是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的。
男孩当即便笑了起来:“好唉好唉。”
一旁的妇人却脸色骤变,将自己儿子拉到了身后,尬笑着开口:“谢夫人,我儿还小,您莫要与他开玩笑了。”
姜拂容却不理她,只看着她身侧的男孩儿:“小郎君,那我们就说定了,你今日说的话其实我觉得是有几分道理的,我想是你娘亲说的吧?”
小男孩点点头。
姜拂容:“那你可以告诉旁人,那是你娘亲教你说的,旁人听了定会赞扬你娘亲的。”
“谢夫人!”妇人的语气颤了颤。
姜拂容淡淡睨她一眼:“作甚?我还没说完呢?”
妇人终于摆出一副哭丧脸来:“谢夫人,是我没管教好儿子,我自己也言行有失,往后我定当悔改。
您看,这事……是不是可以不用惊动姜御史啊?”
姜拂容不想理她,还想跟小男孩儿说点儿什么?
妇人直接将自己儿子推到了婢女跟前,示意婢女将人带走。
“谢夫人,您大人有大量,还是不要与我们母子计较了吧,姜御史那边也莫要劳烦了吧?”
姜熹仁,都察院右都御史,享有风闻奏事之权。
若今日乔望妻儿的话传到了姜熹仁耳中,吃亏的必然是乔望。
妇人这会儿才终于怕起来,也才记起乔鹤的老岳丈是都察御史。若是因为他们母子的话影响到了自己夫君的仕途,受苦的还不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