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一直在厂子里又吃又住,才想起来要回家看看。
可还没等进屋,家里的人声鼎沸就闯进了我的耳朵。
透过窗户,我清晰地看到有个男人的手臂自然地搭在蒋思眠的肩膀上,蒋思眠害羞地微微低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桌子边围了一圈年纪和蒋思眠差不多大的学生,冲着蒋思眠和男人起哄:
“赵老师!思眠姐不会要成为我们师娘了吧!”
“思眠姐和赵老师真的好配!”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叫我们几个好同学喝喜酒呀!”
好啊,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我悄悄躲在门前的大槐树后面,从背包里掏出准备用来给模特拍宣传图的摄像机,对着屋里甜蜜的两个人拍摄。
看着小小取景框中笑得开怀的二人,我的心里又痛又恨。
我总以为我在蒋思眠的心里多少是有一点位置的,至少她会在我做饭切到手指的时候紧张地查看,总会在我用心为她准备礼物时欣喜地说声谢谢。
我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想让我去死是无奈之举,毕竟我见到了她所有的落魄。
可只有在这个时候,亲眼见到她是如何对待身旁的那个男人,我才清楚地知道,她对我所有乍现的亲昵,只不过是对我居高临下的怜悯罢了。
我从未见过她少女怀春,羞涩望着我的样子,这样的娇羞她全部展现给了身旁的男人,她体贴地帮他擦干净嘴角,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手背。
她不是冷淡的人,只是温柔和热情的那一面不愿意展现给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