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死都在困惑于为什么我倾尽所有去爱的人,一点点都不曾爱我。
真正为自己奋斗的时候恍然明白。
失去了别人的爱无所谓,失去爱自己的能力才最恐怖。
收起拍了足够多素材的摄像机,我调整好心情,走进那个热闹的房间。
我没事人一样拿了凳子,挤到饭桌前,自顾自地夹起一筷子菜送入嘴里。
看着蒋思眠的惊愕和其他人疑惑的脸,我笑着点点头:
“谁做的?这么好吃。”
有人站起来指着我质问:
“你谁啊!怎么突然闯进别人家里?”
“思眠姐,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看着蒋思眠,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眠眠,你认识我吗?”
蒋思眠站起身,胸口因为紧张不断得起伏,眼神四处躲避,怎么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