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第三年,季越宣布我被治愈,并向我求婚。 即使这段婚姻破裂,对于他的帮助,我都是感激的。 直到专业的心理医生告诉我: “你根本没有应激障碍,昨晚的症状是错误用药导致的!” 医生皱起眉头接着说道: “受到创伤后,有应激反应很正常,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自我修复的。” “你很坚强,情绪也控制得很好。” “但你的丈夫潜意识里加强了你的羞耻感,加上药物的戒断反应,会让你有旧病复发的错觉。” 我手足无措地追问:“您的意思是,我没病,也不需要治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