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并且问了我一个至今难以忘怀的问题。
“你确实你妻子真的将孩子打掉了吗?”
“什么意思?”
我一脸的迷茫。
在我看来,妻子无非就是想要用孩子来威胁我。
现在跟我说孩子打掉了,其实就是想要逼我去岳母家将她接回来,并且道歉认错,双手将我父母的养老金奉上去。
但是律师的眼神告诉我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毕竟,他见过的离婚案子实在是太多了。
“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是通过您的叙述,您妻子根本就没有财产分割的权力。
说白了,就是您目前的财产全都是您的婚前财产。”
听到这话我吊起的心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目前孩子还在,财产也都属于我的话,一切都好说了。
我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离婚,并且将即将要出生的孩子抚养权要过来。
只是律师的一句可能是我想多了,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您有话直说!”
我看着律师,总觉得他有话没有说完。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妻子怀孕多长时间了?”
律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睛显得异常的专业。
“怀孕七八个月了吧,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
每次的孕检也都是她妈妈跟着她去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孩子的情况。”
我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每次孕检的时候,妻子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再加上我工作比较忙,总是需要加班,这也就导致了我根本没时间去管这些。
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不对劲。
“咱们按照七个月来计算,怀孕七个月以上,就不允许用药物进行流产了。
而且这个时候孩子的一切生命特征都成熟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医院是不会给打胎的。”
“这个我清
律师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
并且问了我一个至今难以忘怀的问题。
“你确实你妻子真的将孩子打掉了吗?”
“什么意思?”
我一脸的迷茫。
在我看来,妻子无非就是想要用孩子来威胁我。
现在跟我说孩子打掉了,其实就是想要逼我去岳母家将她接回来,并且道歉认错,双手将我父母的养老金奉上去。
但是律师的眼神告诉我这件事并没有这么简单,毕竟,他见过的离婚案子实在是太多了。
“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是通过您的叙述,您妻子根本就没有财产分割的权力。
说白了,就是您目前的财产全都是您的婚前财产。”
听到这话我吊起的心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目前孩子还在,财产也都属于我的话,一切都好说了。
我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离婚,并且将即将要出生的孩子抚养权要过来。
只是律师的一句可能是我想多了,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您有话直说!”
我看着律师,总觉得他有话没有说完。
“冒昧的问一句,您的妻子怀孕多长时间了?”
律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睛显得异常的专业。
“怀孕七八个月了吧,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
每次的孕检也都是她妈妈跟着她去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现在孩子的情况。”
我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每次孕检的时候,妻子总是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再加上我工作比较忙,总是需要加班,这也就导致了我根本没时间去管这些。
但是现在想来,好像不对劲。
“咱们按照七个月来计算,怀孕七个月以上,就不允许用药物进行流产了。
而且这个时候孩子的一切生命特征都成熟了,所以一般情况下医院是不会给打胎的。”
“这个我清
老家房子要动迁,小舅子知道后上门献殷勤。
妻子助纣为虐打掉孩子苦苦相逼,甚至要我父母卖血供养小舅子。
1
下班回家,我打开房门。
小舅子和岳母坐在餐厅的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惬意。
两人的面前放着我珍藏已久的一瓶白酒,眼看着已经剩下了半瓶。
桌子上面摆着半盘子花生米,散落的渣滓掉落一地。
“姐夫,你回来拉!”
张伟看到我回来,挠了挠有些出油的头发显得有些拘束。
一个常年好吃懒做,厮混在街头巷尾的年轻人,突然说话语气变的这么温柔,让我有些错愕。
我看了一眼小舅子麻木的点了点头,心头泛起一阵疑惑。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不像是我那个纨绔小舅子应该说出的话。
因为不论何时何地,他对于我的称呼就只有‘哎’!
今天能叫我姐夫,必然是有大事发生。
“姐夫,快洗洗手我姐今天亲自下厨,你可真有口福。
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吃过我姐做过的饭呢!”
张伟站起身规规矩矩的来到我面前,满身酒气,低头从柜子里面找出我的拖鞋,很是殷勤的放在我面前。
这令我更加疑惑和不解,警惕性瞬间袭上心头。
厨房内我的妻子张盼盼正在不断忙碌着,好像真的在做饭一样。
“妈你们俩怎么来了!”
我将身上的背包挂在衣挂上面,来到餐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神看向那瓶我一直舍不得喝的茅台酒。
“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岳母满脸笑意,一改常态。
我沉默了下来,看来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否则这位从结婚开始就看不上我的岳母,怎么会对我露出笑脸。
“小宋啊,妈今天来就是想开个家庭会议。”
岳母开门见山,毫不遮掩。
<有发现我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惊恐的发现,我脸上这道伤痕。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当天只是轻轻一巴掌,就让我脸上留下了这么大的疤赖。
“呵呵,没事的话,咱们法庭见吧。”
我作势就要关门。
“宋策!”
妻子用力的顶住大门,满眼泪水的看着我。
“其实我没有将孩子打掉,我偷偷将孩子生下来了。
就是希望你能回心转意,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咱们是一家人,小伟要是判刑了,你让咱们的孩子以后怎么面对他这个舅舅啊?”
我深吸一口气,表情都有些凝固了。
要不是我已经看到那份亲子鉴定证书,真是信了她的鬼话了。
还我们的孩子,还一家人?
真是好笑至极!
“哦?
我以为你早就打掉了呢。
不过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工作都丢了,现在身无分文。
这样吧,让我撤诉也行,但是最起码得让他给我个十几万吧?
要不以后咱们俩怎么生活啊?”
我学着之前她们的口气,尖酸刻薄。
“十几万,你怎么不去抢?”
岳母顿时不乐意了。
不过她说完这话,就意识到不对了,赶紧拉了拉妻子的衣角。
企图让妻子来感化我,殊不知我已经铁石心肠了。
现在的张盼盼在我看来,都有些让我恶心。
一想到这三年来绿毛龟的生活,我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妻子顿时露出了委屈的样子,眼眶有些红润,但一看见我脸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以及冷漠的表情。
又想到她弟弟,也低头跪在了我的面前。
“宋策,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好歹我也给你生了个儿子,也算是给宋家延续了香火。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