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伸手掏奶奶裤腰。
“你把卖孩子钱给我拿来!”
奶奶捂住裤腰躲闪。
后妈将奶奶摁在地上,解开她裤腰带,从裤衩上缝的兜里,抠出一百元钱。
奶奶自知理亏,骂骂咧咧走了。
我发烧了,脚也冻得红肿起来。
后妈从院子里端进一盆雪,给我揉搓脚底板。
她恨恨地骂我:
“快好起来,不然,我真把你卖了!”
“你个拖油瓶,都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不知后妈用雪搓脚的办法好用,还是我身子骨结实,第二天早晨,我的高烧退了。
自此后,后妈到哪儿都带着我,恨不得把我拴到裤腰带上。
不能带着我的情况下,就将我锁在屋子里,锁上院门。
陌生人一个都进不来。
很快,我上了初中。
在初中,我成绩也名列前茅。
中学离我家三十多里地。
后妈狠狠心,给我买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