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的那三个人,更像是一家三口。
夏慈姑姑见事已至此,雷厉风厉地让丈夫净身出户,儿子归他。
我原本觉得她是天生的面热心冷。
直到后来我病发高烧不退的时候,隐约间看到她焦急的泪水。
对陌生人都尚且如此,那她之前的经历,只不过被伤得狠了。
我妈和我哥在楼下守了好几天后。
终究是耐不住性子找上门来。
我对他们的记忆只有近期梦中的片段,除此以外还是大片的空白。
百度上说解离性失忆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是固执地想让我记起全部。
以夏慈姑姑的敏锐,她早就猜到我身上的故事。
所以一开始夏慈姑姑不让我出面,勒令我在房间里好好休息。
直到我妈竟然联合夏慈的前夫儿子一起上门闹。
“夏慈,你明明自己有儿子,为什么还要抢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