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慈,你狠心囚禁我女儿,让我们母女分离,还我女儿!”
中间还掺杂着男人求复合的声音。
“夏慈,我知道错了,我已经跟那女人分开了。”
“妈妈,你能不能开门看看我。”
我捂着疼痛的关节,吃力下床。
客厅沙发上夏慈姑姑正在带着耳机聚精会神地打游戏,看起来丝毫不受门外闹剧的影响。
“姑姑,我该跟他们回去了。”
我仰着苍白的脸,努力对她笑笑。
如今只要我还呆在这里,她安稳宁静的生活便不会回来。
“余温,人不能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你对我来说不是累赘,我在外地还有房产,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姑姑摘掉耳机,十分郑重地对我说。
“对不起姑姑,我得走了。”
昨夜恍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