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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被皇上封为将军,你的声望却比我高,我不服。
我虚情假意说要娶你,你还当真了,真是愚不可及。”
“可惜那一次峡谷之战,我没能一箭射死你,竟让你捡了一条命回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样的刺激下气绝身亡的。
没想到和我朝夕相处,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天涯海角的人,竟会对我背后放冷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今回想起来,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裴超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继续套话,“因为这些,你就恨不得我死?”
裴超讥笑一声,“不仅仅是这些,你是我的绊脚石,我要想方设法把你清理了。”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说我是绊脚石?”
裴超凑近我,邪恶地说道:“你已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
“因为我想把皇帝拉下马,自己坐上那把皇椅。”
我目瞪口呆,“什么?
你想谋反?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裴超一脸得意地说:“有何不可?
我为这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几次在边塞冲锋陷阵,而皇上坐享其成,难道不该换我来坐坐皇位?”
“何况等你死了,就轮到我手握兵权,凭我暗中培养的那些势力,想要改朝换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大胆!”
只见皇上怒气冲冲地从暗阁中走了出来。
我除了要让魏远桥知道裴超的真面目,还想让皇上听到裴超谋害我的罪证,没想到却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
裴超看见皇上驾到,得知事情败露,竟拔出了佩剑。
眼见裴超的剑要刺中皇上。
千钧一发之际,魏远恒挡在了皇上的面前。
我眼睁睁地看着裴超的剑刺中了魏远恒却无能为力。
裴超最终当场被我一剑斩杀。
我抱着魏远恒泣不成声,“你不能丢下我一人,明明这一世我要好好待你的,为何会这样?”
魏远恒的胸口血流如注,我怎么按都按不住。
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我五脏俱焚。
魏远恒眷恋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要哭了,看你流泪,我会心痛。”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当年你一身戎装骑马去远征,我就站在人群中为你送行,就那一眼,让我魂牵梦绕。”
“只可惜上一世错过了,这一世也还是错过了。”
“你好好活下去,孩儿的名字我已经起好了……”他哆哆嗦嗦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我慌忙打开。
看到“魏知孟”三个字跃然纸上,我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了。
原来他知道,我的心意他都知道了,可惜一切都来不及说了。
魏远恒是在我怀里渐渐没了气息的。
想必老天是公平的。
上一世我辜负了他的真心,这一世便让我爱而不得。
这世间最难得的是真心,最不该践踏的也是真心。
我毫无怨言,我是该受到老天的惩罚。
我本想随他而去,但一想到上一世他无儿无女,这一世好不容易留下了一棵独苗,我怎能不管不顾。
半年后,我生下了魏知孟,是个男孩。
魏知孟渐渐长大,沉稳的性子也越来越像魏远恒,他文武双全,是可造之材。
我时常会看着他的样子发呆。
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和魏远恒好好来过。
可惜天不随愿。
三十年后,一个初冬飘雪的夜晚,我命在旦夕。
我把儿子唤到我的床前,对他交代后事,一定要让我和魏远恒合葬在一起。
生不能同衾,死亦要同穴。
恍惚中,我看见魏远恒缓缓向我走来,还是那样风流倜傥的样子,让我怦然心动。
他眉开眼笑地对我说:“千尘,我来接你了。”
我满心欢喜地伸出自己的手,“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牢牢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松开。
《重生后,我弃了竹马裴超魏远恒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同样被皇上封为将军,你的声望却比我高,我不服。
我虚情假意说要娶你,你还当真了,真是愚不可及。”
“可惜那一次峡谷之战,我没能一箭射死你,竟让你捡了一条命回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样的刺激下气绝身亡的。
没想到和我朝夕相处,口口声声说要和我天涯海角的人,竟会对我背后放冷箭。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今回想起来,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裴超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继续套话,“因为这些,你就恨不得我死?”
裴超讥笑一声,“不仅仅是这些,你是我的绊脚石,我要想方设法把你清理了。”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说我是绊脚石?”
裴超凑近我,邪恶地说道:“你已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
“因为我想把皇帝拉下马,自己坐上那把皇椅。”
我目瞪口呆,“什么?
你想谋反?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裴超一脸得意地说:“有何不可?
我为这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几次在边塞冲锋陷阵,而皇上坐享其成,难道不该换我来坐坐皇位?”
“何况等你死了,就轮到我手握兵权,凭我暗中培养的那些势力,想要改朝换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大胆!”
只见皇上怒气冲冲地从暗阁中走了出来。
我除了要让魏远桥知道裴超的真面目,还想让皇上听到裴超谋害我的罪证,没想到却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
裴超看见皇上驾到,得知事情败露,竟拔出了佩剑。
眼见裴超的剑要刺中皇上。
千钧一发之际,魏远恒挡在了皇上的面前。
我眼睁睁地看着裴超的剑刺中了魏远恒却无能为力。
裴超最终当场被我一剑斩杀。
我抱着魏远恒泣不成声,“你不能丢下我一人,明明这一世我要好好待你的,为何会这样?”
魏远恒的胸口血流如注,我怎么按都按不住。
看着他逐渐苍白的脸,我五脏俱焚。
魏远恒眷恋地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不要哭了,看你流泪,我会心痛。”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当年你一身戎装骑马去远征,我就站在人群中为你送行,就那一眼,让我魂牵梦绕。”
“只可惜上一世错过了,这一世也还是错过了。”
“你好好活下去,孩儿的名字我已经起好了……”他哆哆嗦嗦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我慌忙打开。
看到“魏知孟”三个字跃然纸上,我的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了。
原来他知道,我的心意他都知道了,可惜一切都来不及说了。
魏远恒是在我怀里渐渐没了气息的。
想必老天是公平的。
上一世我辜负了他的真心,这一世便让我爱而不得。
这世间最难得的是真心,最不该践踏的也是真心。
我毫无怨言,我是该受到老天的惩罚。
我本想随他而去,但一想到上一世他无儿无女,这一世好不容易留下了一棵独苗,我怎能不管不顾。
半年后,我生下了魏知孟,是个男孩。
魏知孟渐渐长大,沉稳的性子也越来越像魏远恒,他文武双全,是可造之材。
我时常会看着他的样子发呆。
要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会和魏远恒好好来过。
可惜天不随愿。
三十年后,一个初冬飘雪的夜晚,我命在旦夕。
我把儿子唤到我的床前,对他交代后事,一定要让我和魏远恒合葬在一起。
生不能同衾,死亦要同穴。
恍惚中,我看见魏远恒缓缓向我走来,还是那样风流倜傥的样子,让我怦然心动。
他眉开眼笑地对我说:“千尘,我来接你了。”
我满心欢喜地伸出自己的手,“你终于来了。”
这一次我要牢牢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松开。
我是大姜立下赫赫战功的女将军。
本想功成名就后与并肩作战的武将裴超喜结连理。
谁知竟阴差阳错跟一生性柔弱不堪的文官魏远恒有了夫妻之实。
自此,我清心寡欲地和魏远恒共同生活了七年。
直到临死我才得知,我心心念念惦记了裴超一辈子,却眼盲心瞎错失了眼前人。
重活一世,我幡然醒悟。
这次我决定不再辜负魏远桥的情深意切。
但他却对我避而远之……耳边传来扣人心弦的丝竹管乐声。
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衣决飘飘,婀娜多姿的舞姬。
这是皇上特意为我和裴超摆下的庆功宴。
我知道我重生了。
这一世,我依然感到体内燥热难安。
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越发让我觉得体内的欲望按捺不住了。
毫无疑问是酒中的媚毒起了作用……上一世,我与裴超驻守边疆三年,同心协力平定了十年叛乱。
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又在浴血奋战中一路披荆斩棘。
历经出生入死的考验,双方袒露了情意,发誓要同甘共苦比翼双飞。
等庆功宴结束,裴超就要向皇上提出为我们赐婚的请求。
可谁知中途我想找个地方换下被汗水浸湿的衣衫,结果却意乱情迷地与另一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
裴超带着人四处找寻我,最终发现我与魏远恒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
他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从此和我恩断义绝。
而我因为那一夜的放荡不羁名声尽毁,不得不与魏远恒完婚……想到这里,我立即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大殿。
既然有人处心积虑布下这一步棋,我怎能不领情。
何况重活一世,我愿意再一次陷入到那种困境中。
只为了往后能和魏远恒举案齐眉,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这时,一宫女走上前来,问道:“将军可是喝醉了,我带你去醒醒酒吧。”
我任由宫女带着我走向了一处偏殿。
房中已备好了热水。
宫女退出后,我三下五除二扯了衣衫,直接就将自己泡在了浴桶中。
透过飘袅的水汽,我看到了屏风后面床榻上的身影。
不用说也知道,定是魏远恒。
在热水的刺激下,我体内的毒越发凶猛起来,就在我情不自禁主动爬上床榻的时候,魏远恒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冷着脸说:“将军,你不能这样,于情于理都不合礼数。”
这句话瞬间让我清醒了半分。
明明上一世他什么话都没说过。
我们都中了媚毒,早已神志不清,甚至不知对方是谁。
他继续说道:“我知道将军身不由己,我这就去找裴将军过来替你解毒。”
我心下了然,看样子他也重生了。
我一把将他按住,大为恼火地说:“难道魏尚书不想为我解毒?”
面色潮红的魏远恒用力甩了甩头,苦笑一声,“你和裴将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岂能被我玷污。”
我俯下身,在他耳旁低语,“不,你才是我的解药。”
魏远恒一脸惊愕之色,他挣扎着要起身,奋力拒绝我,“不可,将军快醒醒!”
但他一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是我的对手。
摇曳的火烛下我俩的影子最终叠在了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我扯过被子将我和魏远恒裹了起来。
魏远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怎么还是这样?
明明我想改天换命的。”
“啪”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
裴超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在烛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
他大喝一声,“孟千尘,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浪荡之女,你对得起我吗?”
魏远恒理直气壮地说:“没错,我想娶她。”
一股醋意在我心中泛开。
以前他满眼都是我,现在却要另娶他人。
原来被他放弃的感觉是这样的让我心痛。
我的心像是被揪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胡搅蛮缠地说:“我不许你娶她。”
魏远恒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只许你心中记挂竹马,就不许我求娶青梅吗?
当然要是你想和离,我奉陪到底。”
我突然就泄了气,落寞地说道:“我不要和离,也不许你娶别人。”
但魏远恒哼了一声,绕开我走出了屋子。
三日后,魏远恒亲自将江芸儿接到了府上,并备好了一桌酒菜为她接风洗尘。
我不能坐以待毙,要使出第三计敲山震虎,让江芸儿知难而退。
我不请自到,给江芸儿送去了一份见面礼。
江芸儿见我拿出一件雪白的狐裘,眼睛都直了,欣喜地问我:“表嫂,要将这么漂亮的狐裘送给我吗?”
我咬牙切齿地说:“表妹初到京都,不知这里冬日寒冷,这件裘衣正好可以为你避寒。”
“你知道吗?
我一枪就插进了狐狸的心脏,将它们死死钉在地上。”
“这可是我在塞外亲手猎杀了十几只白狐才得来的。”
“谁叫它们不知好歹,一直想偷我的东西,惹得我心烦意乱。”
原本还兴高采烈的江芸儿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看来她是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她怯怯地说:“表嫂,我还是不要了吧,免得夺人所爱。”
我回道,“那哪行,你初来乍到,我作为嫂嫂怎能不送礼,岂不让人白白笑话了去。”
江芸儿拿着那件狐裘惴惴不安地吃着饭菜。
而魏远恒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喝着酒,无视我们之间的勾心斗角。
这一顿饭吃得是各怀鬼胎。
江芸儿在府上住了下来。
但我怎能给她与魏远恒单独相处的机会。
江芸儿每日亲手给魏远恒熬制药膳,我就凑上去分一杯羹。
魏远恒读书写字,江芸儿在一旁研墨。
我就在书房外耍枪弄棍,震得鸟飞叶落,扰了他们的清净……后来,我琢磨每日要和江芸儿形影不离也不是长久之计。
趁魏远恒还没提出娶亲,我又想出了第四计釜底抽薪。
自古美女爱英雄,那我就让江芸儿喜欢上别人。
我带她去了军营,军营的汉子看到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都上赶着献殷勤。
江芸儿也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了这么多英气逼人的男子,竟也渐渐不把魏远恒放在心上了。
没过几日,她便给我手下的一位副将送了锦帕。
我眉开眼笑地去向魏远恒报喜。
魏远恒气得当场摔了茶杯,质问我,“你是故意的吧。”
我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我是心疼你那温柔可人的表妹,她跟了我那副将,也算是正牌娘子,总比给你做妾的好。”
魏远恒气得额头上青筋暴涨,“你简直不可理喻,难道没了表妹,我就不能另娶?”
我心一横,将红缨枪往地下一戳,“有我这杆枪在,我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进门。”
魏远恒见我动了真格,铁青着脸说道:“你不和离,也不让我另娶他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上一世我蹉跎了一辈子,这一世我不想再虚度年华,至少也要给魏家留个后,为何你要强加阻拦?”
我急切地说道:“原来你想要子嗣,我给你生。”
魏远恒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不屑一顾地说:“我哪敢劳将军大驾,你是要上阵杀敌的,岂能被生子耽搁。”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我又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走开了。
上一世,我和魏远恒约法三章的时候就说过此话,他倒是乐呵呵地说无碍,愿以大局为重。
哪怕被别人造谣说他不能行人道,他也默默一人背负了所有。
而我每日沉浸在对裴超的相思中,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过。
终究是我亏欠他太多……江芸儿的婚约定下后,我帮她置办了不少的嫁妆。
前前后后张罗了一月,终于把她从魏府嫁出去了。
看到我送她了不少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江芸儿临走时推心置腹对我说,女追男隔层沙。
让我死缠烂打,必要时怀个孩子,栓住她表哥的心……此话听得我脸红耳燥。
我很小的时候失去了娘。
我爹怕续弦后姨母刁难我,独自带大了我。
偌大的相府没有后宅,自然也就没人教我这些。
这一世,魏远恒对我避而远之。
我碍于情面也不好意思软磨硬泡。
江芸儿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何不主动出击。
可惜我还没行动呢,府上的一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竟半夜三更爬了魏远恒的床。
好在我及时赶到,将那个不知好歹的贱婢扔出了书房。
必定是她偷听到我和魏远恒的对话,才动了歪心思。
我还没顾上处置她呢,就发现魏远恒有点不对劲。
他脸上泛着不同寻常的潮红,不断撕扯着衣衫,神志不清地喊着要水喝。
一看这个情形我就明白了,那个贱婢竟然给他下了药。
我在心中挣扎了很久,这原本不是我想要的,但形势所迫,我不得不主动解了衣衫。
一夜缠绵,一室旖旎……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大婚后竟是捡了丫鬟的便宜才能和他共度春宵。
但我更没想到的是,魏远恒清醒后会勃然大怒。
他义愤填膺地说:“没想到你一光明磊落的人也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我魏远恒虽是一介书生,比不上你们练武之人,但也容不得你随意糟践我。”
“我原以为你对裴将军一心一意,还敬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如今你所作所为真可谓是卑鄙无耻……”听到这几句话,我心如刀割。
重生后,我们之间的隔阂太深了。
我想和他重新开始,可他却视我为浑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难道我回心转意也换不来失去的真心吗?
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填满了我整个胸腔。
我本想出言解释的,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把委屈全部吞进了肚里。
我觉得,再怎么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我一声不响地起身穿衣,离开了书房。
自那以后,我和魏远恒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水火不容。
已经到了他见到我都要绕道走的地步。
好几次我站在书房外欲言又止,但看到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厌恶。
我就再也没有勇气上前一步做出任何解释。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们形同两个陌生人一样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一月后,南方出现了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朝廷下旨让当地的府衙出兵围剿,而我却主动请缨要去剿匪。
就连我爹也劝我说杀鸡焉用牛刀,但我一意孤行,执意要去,就是想离开一段时日,收拾一下支离破碎的心。
临走的前一晚,我想跟魏远恒告别的。
可惜他房门紧闭,连话都不想和我多说一句。
我只好黯然离去。
经过一个月的舟车劳顿,我带着部下终于赶到了山匪出没的地方。
安营扎寨不久,我竟水土不服了,一连几天呕吐不止,还不能见一点点荤腥之物。
想我在边塞的那几年,从未生过病,怎么一到南方竟变得如此娇气。
而且还总觉得困乏不堪,整日就想睡觉。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这症状别人没有,就我有,莫不是中毒了?!
我慌忙喊来副将,让他赶紧去城中请来最好的郎中给我瞧瞧。
副将一听我的描述,不敢大意,立即就去请郎中。
半日后。
一位年近古稀的郎中气喘吁吁地背着药箱到了我的帐中。
替我诊脉之后,老郎中笑呵呵地说道:“将军不是中毒了,而是有喜了。”
我一脸愕然,半天回不过神来,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大夫,你的意思是我怀了孩儿了?”
老郎中捋着胡子,笑道:“没错,两月有余了。”
我突然意识到,算算日子就是那晚,没想到我竟怀了魏远恒的孩儿。
瞬间一种喜悦之情油然而生。
我拽着老郎中问了不少养胎的事,老郎中倒是都给我一一解答了,还开了几副汤药给我安胎。
送走了老郎中,我兴奋地睡不着觉。
上一世我未曾有过自己的孩儿,根本不懂得做娘会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这一世我才体会到,原来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我腹中成长是这样的奇妙。
一想到这还是我和魏远恒的孩儿,我心中甜蜜万分……剿匪的事我全部交给了副将。
副将不负众望,剿匪势如破竹,没过一月全都剿杀干净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将怀孕的消息告诉魏远恒,又带着部下匆匆赶回京都。
但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魏远恒的时候,没等到他的高兴,却等来了他的耻笑。
他说道:“这下你的目的达成了吧,可以和我和离了吗?”
我不明所以,我自始至终都不想和他和离。
为什么他要将和离时时挂在嘴上。
我的笑意僵在脸上,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和你和离,今生今世你休想让我离开。”
魏远恒愤愤不平地说:“你折磨我,侮辱我,难道还不够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表面上你装作要和我共结连理,实际就是想报复我毁了你的清白。”
“如今你更是用尽手段怀上我的孩儿,难道不是想用他来羞辱我吗?”
“两世你都让我不得安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我慌忙摆手解释:“你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真的是想和你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