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们形同两个陌生人一样共处在同一个屋檐下……一月后,南方出现了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朝廷下旨让当地的府衙出兵围剿,而我却主动请缨要去剿匪。
就连我爹也劝我说杀鸡焉用牛刀,但我一意孤行,执意要去,就是想离开一段时日,收拾一下支离破碎的心。
临走的前一晚,我想跟魏远恒告别的。
可惜他房门紧闭,连话都不想和我多说一句。
我只好黯然离去。
经过一个月的舟车劳顿,我带着部下终于赶到了山匪出没的地方。
安营扎寨不久,我竟水土不服了,一连几天呕吐不止,还不能见一点点荤腥之物。
想我在边塞的那几年,从未生过病,怎么一到南方竟变得如此娇气。
而且还总觉得困乏不堪,整日就想睡觉。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这症状别人没有,就我有,莫不是中毒了?!
我慌忙喊来副将,让他赶紧去城中请来最好的郎中给我瞧瞧。
副将一听我的描述,不敢大意,立即就去请郎中。
半日后。
一位年近古稀的郎中气喘吁吁地背着药箱到了我的帐中。
替我诊脉之后,老郎中笑呵呵地说道:“将军不是中毒了,而是有喜了。”
我一脸愕然,半天回不过神来,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大夫,你的意思是我怀了孩儿了?”
老郎中捋着胡子,笑道:“没错,两月有余了。”
我突然意识到,算算日子就是那晚,没想到我竟怀了魏远恒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