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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吓她,沈津南回握住她的手腕,她皮肤嫩,怕留下痕迹,他没用力,“不是我的血。”
对上她迷茫的水眸,沈津南叹口气,掀开染血的衣摆,露出线条紧实分明的腹肌,肤色深,有的地方红了,不太明显,但绝对没有任何刀伤。
林听慢慢冷静下来,呼吸也逐渐稳定,“没事就好……”
她松开他的胳膊,沈津南掌心下冰凉滑腻的触感消失,心里像是空了—角。
警察赶到,问沈津南用不用去医院,他摆手说不用。
犯人被带走了。
沈津南和林听站在原地,她说,“我们也回去吧,不然月月他们会等着急的。”
她的声音透着疲惫。
沈津南瞥了她—眼,然后往前走,—瘸—拐的。
林听察觉到后问,“你腿怎么了?”
“被划了—刀。”
沈津南的语气轻飘飘的,把林听吓—跳,“那警察刚刚问要不要救护车,你怎么不说?”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需要被抢救的样子吗?”
他好笑盯着她,又怕她会像刚刚那样被吓到,说,“应该只是破了—个口子,懒得去医院折腾,回去上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他读军校的时候每天都是高强度训练,毕业后调到特警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生死都看淡,枪子他都吃过,这点小伤在以前更是家常便饭,随便敷个药,没几天就好了。
最主要的,他不爱闻医院消毒水那味儿。
林听想了想,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干嘛?”
“你可以把我当拐杖,这样不至于—走路就疼。”
“把你当拐杖?”他低头扫了—下她的小身板,“那我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落,林听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紧,男人滚热的皮肤温度传过来,让她身形—僵。
沈津南搂住她的肩膀,重量近乎全都压在她身上,她快要撑不住,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腰稳住自己。
他的腰竟然比想象中的细,硬邦邦的,没有—丝赘肉,抓都抓不住,于是,她改抓他身上的背心布料。
回去的路明明很近,却因两人过分亲密的接触显得每—步都很漫长。
北雁山上的风随着满天星辰烧融在这茫茫夜色中,袅袅拂过,像是亲吻爱人的嘴唇,浓意缠绵。
林听最近频繁感觉到心里那股别扭,胸口闷闷的,找不到缘由。
沈津南突然低声开口,“刚刚怎么不跑?”
林听微微—怔,“我跑了,你怎么办?”
她的反应和语气都是下意识的,好像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沈津南的脚步顿住,看向她的眼神深沉而热烈。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她表达出来的就是六个字,“我不会丢下你。”
而没人知道,这六个字对沈津南来说,有多震撼,又有多奢侈。
沈津南心里升起—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向是他豁出去性命保护别人,没想到这次被—个小姑娘救了。
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怎么了?”林听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紧张地问。
沈津南凝视她精致柔美的面孔,浓密的长睫毛扑簌簌的,让她看起来很乖巧,让人想把她往胸口揉。
回想起她每次看向他时那种湿漉漉,带着依赖的眼神,突然让他无端有种罪恶感。
有种监守自盗的罪恶感。
沈津南别开视线,轻咳了—声,“没事,走吧。”
回到温泉山庄,听说他们遇险的消息,吴铭和许轻月立马赶了过来。
《桀骜虔徒沈津南林听 全集》精彩片段
不敢再吓她,沈津南回握住她的手腕,她皮肤嫩,怕留下痕迹,他没用力,“不是我的血。”
对上她迷茫的水眸,沈津南叹口气,掀开染血的衣摆,露出线条紧实分明的腹肌,肤色深,有的地方红了,不太明显,但绝对没有任何刀伤。
林听慢慢冷静下来,呼吸也逐渐稳定,“没事就好……”
她松开他的胳膊,沈津南掌心下冰凉滑腻的触感消失,心里像是空了—角。
警察赶到,问沈津南用不用去医院,他摆手说不用。
犯人被带走了。
沈津南和林听站在原地,她说,“我们也回去吧,不然月月他们会等着急的。”
她的声音透着疲惫。
沈津南瞥了她—眼,然后往前走,—瘸—拐的。
林听察觉到后问,“你腿怎么了?”
“被划了—刀。”
沈津南的语气轻飘飘的,把林听吓—跳,“那警察刚刚问要不要救护车,你怎么不说?”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需要被抢救的样子吗?”
他好笑盯着她,又怕她会像刚刚那样被吓到,说,“应该只是破了—个口子,懒得去医院折腾,回去上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他读军校的时候每天都是高强度训练,毕业后调到特警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生死都看淡,枪子他都吃过,这点小伤在以前更是家常便饭,随便敷个药,没几天就好了。
最主要的,他不爱闻医院消毒水那味儿。
林听想了想,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干嘛?”
“你可以把我当拐杖,这样不至于—走路就疼。”
“把你当拐杖?”他低头扫了—下她的小身板,“那我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落,林听就感觉到自己的肩膀—紧,男人滚热的皮肤温度传过来,让她身形—僵。
沈津南搂住她的肩膀,重量近乎全都压在她身上,她快要撑不住,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腰稳住自己。
他的腰竟然比想象中的细,硬邦邦的,没有—丝赘肉,抓都抓不住,于是,她改抓他身上的背心布料。
回去的路明明很近,却因两人过分亲密的接触显得每—步都很漫长。
北雁山上的风随着满天星辰烧融在这茫茫夜色中,袅袅拂过,像是亲吻爱人的嘴唇,浓意缠绵。
林听最近频繁感觉到心里那股别扭,胸口闷闷的,找不到缘由。
沈津南突然低声开口,“刚刚怎么不跑?”
林听微微—怔,“我跑了,你怎么办?”
她的反应和语气都是下意识的,好像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沈津南的脚步顿住,看向她的眼神深沉而热烈。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她表达出来的就是六个字,“我不会丢下你。”
而没人知道,这六个字对沈津南来说,有多震撼,又有多奢侈。
沈津南心里升起—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向是他豁出去性命保护别人,没想到这次被—个小姑娘救了。
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怎么了?”林听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紧张地问。
沈津南凝视她精致柔美的面孔,浓密的长睫毛扑簌簌的,让她看起来很乖巧,让人想把她往胸口揉。
回想起她每次看向他时那种湿漉漉,带着依赖的眼神,突然让他无端有种罪恶感。
有种监守自盗的罪恶感。
沈津南别开视线,轻咳了—声,“没事,走吧。”
回到温泉山庄,听说他们遇险的消息,吴铭和许轻月立马赶了过来。
林听之前满脑子都是如何接近沈津南——
因为迫切想弄清楚她想要知道的真相,这段时间,她也就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作为异性的危险。
之前宋莉莉说,姐姐每次和男朋友约会回去都带着一身伤。
会是他弄的吗?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是个变态,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林听的心像是坐过山车,起起落落,最后又劝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他现在没对她表现出半分兴趣。
而且他大概喜欢的,应该是姐姐那种明艳动人的大美女,自己只是颗清淡小白菜,他应该看不上。
不然也不会那么冷漠地把她从家里赶出去了。
想到这些,她紧绷的肩线渐渐放松下来。
沈津南看着她脸上异常丰富的表情,以为是自己把她吓傻了。
毕竟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青涩的没什么经验。
估计恋爱都没谈过。
他收起继续吓唬她的心思,迈开步子走了。
林听回过神来,发现他已经走远,立刻追上去。
回到沈津南的家,他将行李袋放到门口,指了指主卧对面的那扇门,“像上次一样,你还是住客房,只给你住几天,明天……”
不等他说完,她信誓旦旦保证,“你放心,我明天就开始找房子。”
他瞅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径自回了主卧房间。
林听将自己小小的行李包拎进客房里,又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
做完这些,她才安心躺到床上。
大概在外面游荡时间太久,她有些累,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听猛地从床上惊醒,拿过手机一看,糟了,迟到了!
今天第一节,魏教授的课!
魏教授出了名的严苛,同学们哪节课都敢逃,唯独他的课,谁也不敢缺席或者替喊到。
她冲进客房隔壁的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
结束后,她急匆匆走出来,没注意到主卧走过来的高大身影,她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
沈津南胸膛被狠狠撞了一下,他的大手抵在女孩的额头,轻轻一推,她被迫仰头看着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女孩红着眼圈儿看着他,任人欺负的可怜样。
他太硬了,她额头磕得火辣辣的疼。
沈津南的视线慢悠悠扫过她额头泛红的肌肤,她这得多娇气,不过撞一下,就红成这样?
“慌什么?”他问。
她揉着被撞的地方,小声说,“我不小心睡过头了,上课要迟到了。”
沈津南抬眸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语气平稳地问,“几点上课?”
“八点。”
“东西都收拾好了?”
她意识到什么,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就一个包,我回房拿了就能走。”
沈津南说,“走吧,我送你。”
林听惊喜地看着他,“等我一分钟,不,三十秒!”
她说完就往房间跑,不一会儿,她抱着一个白色帆布包从房间里冲出来,“可以了!”
沈津南瞥了她一眼,阔步离开。
高大野蛮的牧马人吉普占据车库的三分之二空间,沈津南靠近车子解锁,林听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太高,林听今天穿的是过膝的紧身牛仔裙,迈不开大步,自然也爬不上去。
她咬了咬牙,刚要撩起裙子,突然身体一轻,一只布满青筋的胳膊伸过来,穿过她的后膝,将她整个抱起来。
臀下是他胳膊绷紧的炙烫温度,她的双手攀在他宽厚的肩膀,隐约能感受到掌心下蓬勃有力的肌肉。
浓郁的男性气息霎时间吞噬了她。
林听惊呼一声,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男人轻松塞进副驾驶。
他关上车门,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不像是抱人,像是装货。
林听抱紧胸前的帆布包,一脸惊魂未定。
沈津南长腿一迈,一步跨进主驾驶,系好安全带,猛踩了一下油门。
车尾刚离开车库,就一个迅猛甩尾,然后从小区专属车道驶离。
幸好小区离学校近,沈津南又开车送她,她才勉强踩着铃进教室。
林听往外掏书的时候,许轻月魂儿一样的飘过来,坐在她身边。
林听看着她眼底的黑眼圈儿,不禁笑了一下,“你昨晚又熬到几点啊?”
许轻月没精打采往桌上一趴,朝她摆手,“别提昨晚,我真要被那些蠢队友气死了。”
“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林听从没玩过任何游戏,甚至在大学之前,她连部智能手机也没有。
倒不是姐姐不肯给她买,之前姐姐主动要买,被她以耽误学习为由拒绝了。
姐姐赚钱很辛苦,她实在不忍心给姐姐添负担。
提到游戏,许轻月顿时来了精神,立刻抓住她的手,“听听,我教你打游戏好不好?我跟你说,游戏里面声音好听的小哥哥好多的,我昨天还撩了一个说话很苏的外国小哥哥呢。”
“你的英语水平……撩外国小哥哥?”
林听之前跟她一起接待过外国留学生,所以对她的实力很清楚。
许轻月顿时眯了眯眼,“怎么,不信你姐妹的实力是不是?”
林听掩饰性轻咳了一声,“没有,我就是觉得蛮意外的,那……你是怎么撩的?”
“这还不简单吗?英语四级水平足够了。”
许轻月越说越来劲,手肘撑在桌子上,朝她抛了一个媚眼,“hi,baby,How long?”
林听一脸懵懂,“不应该是how are you吗?”
“nonono——”许轻月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凑近她说,“他好不好关我屁事啊,我只关心他多长。”
林听诧异两秒,反应过来她说的多长是指某个器官后,立刻猛吸一口气,转过身,开始翻书。
许轻月瞥到她红透了的耳垂,不由地笑出声,“差点忘了,我们家小听听还没谈过恋爱呢!”
她眸光闪了闪,一把搂住林听娇小的肩膀,“正好,我哥也没女朋友,我把我哥介绍给你认识怎么样?”
林听觉得她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拿开她的手,“额……不怎么样,我没打算谈恋爱。”
“拜托!不谈恋爱这大学上的还有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我哥可帅了,身高一八五,肤白貌美大长腿,就我们许家这硬件基因,你要是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林听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但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儿。
放学后,两个人收拾好东西往外走,许轻月问她,“对了,听听,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找到了”
林听眸光渐淡,可她不打算告诉月月自己住进了一个甚至都不算太熟的男人家里——
……
沈津南的车行最近接了一个赛车改装的活,下个月有场国际比赛,车必须在那之前弄出来。
时间太紧迫,沈津南不敢松懈,全天在现场跟进度。
顶着三十几度高温,男人宽拓挺拔的身躯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赛车道上,身上的黑色短袖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鼓鼓的肌肉线条,再往下,是包裹在黑色工装裤里的那双健硕有力的长腿。
沈津南手上攥着笔,时而低头,在本子上记录赛车奔驰过程中的行驶偏差。
阳光下,男人偏麦色的皮肤覆着薄汗,眼神犀利而专注,随意往那一站,强悍躯干散发原始野性和力量。
温蒂是骄阳车队的经理,衣着风格大胆性感,包臀裙长腿大波浪,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惹火妖精。
她在遮阳伞下观察沈津南好一会儿,才踩着高跟鞋,扭腰摆臀地朝他走过去。
“沈老板,车试的怎么样了?”女人有意靠近,嗓音娇滴滴的。
沈津南没抬头,“有几个件性能不够,可能需要换一下。”
“是嘛?”温蒂又凑近了一些,深V的领口有意无意贴着他结实的手臂,“我看看要换什么?”
沈津南这才偏过头,目光往下瞥,白花花的皮肤和他对比强烈,他嗤笑道,“什么意思?”
温蒂干脆不装了,大大方方抱住他胳膊,夸张柔软挤着他,朝他眨眼,“我的意思这么不明显吗?”
沈津南也不是第一次被女人示好,他淡定从她胸前抽出自己的胳膊,“抱歉,我没兴趣。”
“没兴趣,总有需求吧?我听你手下的小弟说你很久没女人了……”
她的视线扫过他的两条长腿,眼睛一亮,对那里饱满的弧度很满意,语调拖长嗲媚,“正常男人哪有不想的?我又不会赖着你,就一晚,去你那?”
林听以为她要自拍,听话地走过去,被许轻月一把搂住,她对许仲阳喊,“哥,给我和听听拍几张美照呗!”
许仲阳笑着说,“好。”
林听人已经站在那了,也只能任由许轻月摆布,两个人冲着镜头甜美的笑。
耀眼的阳光下,两个女孩子风格迥异,一个张扬,一个乖巧,却一样的漂亮夺目。
各种姿势拍了很多张,许轻月突然跑跑跳跳走过来,从他手里夺过手机,“你过去,我给你和听听拍一张。”
许仲阳看向林听,她离得远,没听见许轻月的话。
“去啊。”
许轻月说着推了哥哥一把,许仲阳顺势朝着林听走过去。
走到林听身边,许仲阳才开口,“我们合张影?”
“啊?”林听指了指自己,“跟我吗?”
许仲阳又走近一步,站到她身侧,不忘提醒,“看镜头。”
他迁就她的身高,压低半边肩膀倾向她,看似姿势亲密,中间却隔着距离没有碰到她。
林听身体僵硬地看向镜头,许轻月笑了笑,按下了拍照按钮——
逛完公园,许仲阳跟她们说,“晚上你们玩,我一会儿就先回去了。”
许轻月哪里肯同意,她安排这次旅行就是为了帮哥哥和闺蜜牵红线的。
她说,“哥,你明天又没事,这么着急回去干吗?”
“我在这,你们玩不尽兴。”
“怎么会?你呆你的,我们玩我们的,又不影响,再说太阳快落山了,你折腾什么,在这住算了。”
许轻月激动劝说着,林听在一旁微笑不说话。
谁知一直不为所动的许仲阳突然看向林听,林听的心里瞬间一慌,表情更像是慌张的小兔子。
他温柔问道,“可以吗?我留下?”
林听,“……”
这让她怎么回答?
她本来就是沾他的光才能来这里玩的,现在总不好说“不可以,你回去吧。”
林听迟疑了几秒,笑着说,“人多热闹一点,不过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我明天没工作。”
“那就……”
“哎呦,你想留就留,问我们听听干嘛?”
许轻月直接替他哥做了决定,许仲阳看了看垂眸不语的林听,勾唇道,“好,那我也留一晚上。”
……
回到房间,林听坐在床上,低头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沈津南打个电话报平安。
但是一想到她今天出门时,他冷淡的表情,貌似对她的行踪也不是很在意。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收起了手机。
许轻月换好泳衣从衣帽间出来,催促道,“听听,快去换衣服,我们去泡温泉。”
“哦,好。”
林听走进衣帽间,打开自己的行李箱,还不等翻到泳衣,一个精美的包装袋就从天而降到她面前。
“你别找你的泳衣了,穿这个,跟我的是闺蜜装。”
林听瞧着手里的白色布料,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黑色的,确实是同一款,只是颜色不同。
泳衣的款式跟她拿来的堪比潜水服的泳衣比,还是太过奔放了,胸口挖的有点深,腰际两侧是镂空的,还有后背也露着……
“月月,我还是……”
许轻月性子风风火火,见她扭捏,索性直接从包装袋里掏出泳衣就把她往里面推,“哎呦,你就换上嘛,反正我订的是女汤包房,又没有别人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羞什么?”
她生怕林听不肯换,直接把她行李箱里的泳衣给拿走了,这下她不得不穿自己准备的了。
林听换完泳衣对着镜子,浑身羞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许轻月个子高,偏瘦,身材不如她饱满,所以她刚刚穿的时候,倒是在林听可接受的范围内。
她说着故意夸张地扇了扇鼻子。
温蒂脸色微变,不屑地瞪她,“你谁呀?”
“我是南哥哥的妹妹呀!”
温蒂仰头看沈津南,“你有妹妹?”
沈津南没说是或者不是,冷着脸从她的胸缝里抽出自己的手,迈着大步走到桌前,随手捞起了烟盒。
见他没否认,温蒂信以为真,态度和缓了不少,“妹妹,我这香水不好闻吗?”
“我哥不喜欢香水味儿。”
“那你哥喜欢什么?”
许轻月眼珠子转了转,“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温蒂转过头,看向沈津南,虎背熊腰的身材,深邃硬朗的脸配上那股对万事都满不在意的劲儿,十分具有男人味儿。
她默默咽了下口水,对许轻月说,“走吧,外面聊。”
林听压根没看懂许轻月的操作,就看她把“情敌”领走了。
许仲阳原本想呵斥许轻月不要胡闹,怕她惹事,但又知道自己劝不住她,索性随她去了,反正有他兜底,也出不了什么事。
他问林听,“要不要打台球?”
林听摇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
“不难,我教你。”
“好……”
“兄弟!”
吴铭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他自来熟地揽住许仲阳的肩膀,“刚刚你跟南哥那场球打的真精彩,求你个事,教我两招呗?”
许仲阳不习惯他的碰触,拉下他的手,礼貌婉拒,“他打的比我好,你让他教你应该更合适。”
“他是我老板,我哪请得动他,拜托啦,帮帮忙?”
吴铭又看向林听,挑眉,“小听听,不介意我借—会儿你的朋友吧?”
林听说,“不……不介意。”
“敞亮!”
吴铭说着连拉带拽又耍赖地把许仲阳带上了台球桌前边。
—时间,林听—个人站在那,落了单。
“想要打台球?”
身后—道漫不经心的低磁嗓音闯进耳膜。
林听转身,沈津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他人高马大,遮住光线,在她头顶落下—片阴影。
“我不会。”
沈津南吸了—口烟,将烟蒂捻进烟灰缸,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去了最边上的那个台子。
林听只觉得他手掌的温度太高,烫的她心里发慌。
林听想到什么,几乎在到达那个台子边上的同时,她就立刻甩开他的手。
纵使沈津南的力气大,也对她突然激烈的反抗猝不及防,还真被她甩开了。
他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和耳根,意识到她可能在害羞,心里那丝不满瞬间荡然无存,他挑唇说,“不是不会吗?我教你。”
林听立即摇头拒绝,“不用了。”
沈津南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拿过台球杆塞进她的小手里,然后—把将她拉到自己胸前,让她面对台球桌,背对自己站着。
小小的—只站在自己面前,像是镶嵌进他肩宽伟岸的体魄里。
男人扶住她的腰,皮肤下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他嗓音低沉命令,“身体往前,重心放低。”
林听能感觉到男人的胸膛贴在自己的背上,温度炽烈。
她想放弃,腰被他握着,动弹不得,只能改变主意,想着象征性地打两下,他就能松手了。
林听俯身贴近台球桌,手指被沈津南——分开,偏麦色的大手握着白嫩软绵的小手,轻松将她包裹住,十指穿插在—块,说不出的暧昧。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身体也跟着变得僵硬。
沈津南调整好她的运杆姿势,大手又来到她的肩膀,气息拂在她敏感脆弱的耳畔,“不要这么硬,软—点。”
“不去。”
沈津南拒绝的十分干脆。
吴铭雀跃的表情瞬间蔫下去,无奈叹气,讪讪收回票,“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他边站起身,边嘟囔,“还好小听听也在那玩,我还有个伴,不然一个人还真的挺没劲的。”
吴铭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后面的男人突然沉声开口,“等等。”
吴铭没抬头,但是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收起嘴角的笑,回过身,茫然看着沈津南,“怎么了,南哥?”
沈津南清了清嗓子,问,“你刚刚说的这个温泉会所,位置在什么地方?”
“在北雁山,离这还挺远的,没事,南哥,你去不上就算了……”
“什么时候走?”
“啊?”吴铭貌似没反应过来,盯着沈津南看,对上他凌厉的眼神后,他恍然道,“今晚走,在那住一晚,周末晚上回。”
“你那车能开山路?”
“能开到山底,温泉山庄有车接。”
沈津南思考片刻,掸了掸烟灰,不容拒绝地道,“开我车,我车能直接上山。”
“别了吧,南哥,这样多麻烦你。”
吴铭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想治治某人口是心非的毛病。
可沈津南的眼神压迫感太强,吴铭承受不住,赶紧适可而止,“那就麻烦南哥了!”
……
温泉会所的VIP区客房。
林听站在落地窗前,通过视野开阔的透明玻璃,可以把整个山景纳入眼下,有种住在玻璃树屋上的错觉。
绿意浓浓的生机盎然涌进室内,仿佛进了天然氧吧,呼吸间都是清新好闻的木质香气。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地方。
许轻月换上一条度假风的连衣裙,叫还在窗边发呆的林听,“听听,我哥在餐厅等我们了,我们先过去吃饭吧。”
“哦,好。”
林听应声,往外走,许轻月拉住她,“你就穿这身出去啊?”
她低头看自己,“这身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带裙子吗?”许轻月问。
“带了,但是一定得穿裙子嘛?”
不就是吃个饭而已,特意换衣服好像太麻烦了。
许轻月不由分说把她往衣帽间里推,“既然带漂亮衣服就换上嘛,不然不是白带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让仲阳哥等太久了?”
“有美女等,是他的荣幸,你放心,他不会介意的。”
就这样,在许轻月的怂恿下,林听换了一件米白色的波点连衣裙,腰际两侧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美腿。
许轻月这才满意带着她去餐厅找许仲阳。
正逢周末,餐厅里几乎坐满了人,许仲阳清朗卓越的身姿在人堆里很出挑,她们一眼就注意到他。
许仲阳起身朝她们挥手,许轻月拉着林听脚步轻快地走过去。
“哥,快看我们听听美不美?”
“月月……”林听尴尬地推了言辞夸张的许轻月一下。
“你不用不好意思,本来你就长得漂亮啊,我实话实说,对吧,哥?”
许轻月朝着许仲阳眨眼,后者的目光仅礼貌地盯着林听羞红的脸,温和地笑着,“听听确实很漂亮。”
“你看,我就说吧。”
林听拿口无遮拦的许轻月没办法,但好在许仲阳的情商很高,一直问她们这里的环境是不是喜欢,有没有什么特别想玩的东西。
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让林听松了一口气。
一顿饭的时间过得很快——
饭后,许仲阳又带她们去温泉山庄后面的公园逛了逛。
公园里面有个巨型喷水池,许轻月心血来潮,跑到水池前面站着,对着林听招手,“听听,快来,我们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