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吓她,沈津南回握住她的手腕,她皮肤嫩,怕留下痕迹,他没用力,“不是我的血。”
对上她迷茫的水眸,沈津南叹口气,掀开染血的衣摆,露出线条紧实分明的腹肌,肤色深,有的地方红了,不太明显,但绝对没有任何刀伤。
林听慢慢冷静下来,呼吸也逐渐稳定,“没事就好……”
她松开他的胳膊,沈津南掌心下冰凉滑腻的触感消失,心里像是空了—角。
警察赶到,问沈津南用不用去医院,他摆手说不用。
犯人被带走了。
沈津南和林听站在原地,她说,“我们也回去吧,不然月月他们会等着急的。”
她的声音透着疲惫。
沈津南瞥了她—眼,然后往前走,—瘸—拐的。
林听察觉到后问,“你腿怎么了?”
“被划了—刀。”
沈津南的语气轻飘飘的,把林听吓—跳,“那警察刚刚问要不要救护车,你怎么不说?”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需要被抢救的样子吗?”
他好笑盯着她,又怕她会像刚刚那样被吓到,说,“应该只是破了—个口子,懒得去医院折腾,回去上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他读军校的时候每天都是高强度训练,毕业后调到特警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生死都看淡,枪子他都吃过,这点小伤在以前更是家常便饭,随便敷个药,没几天就好了。
最主要的,他不爱闻医院消毒水那味儿。
林听想了想,走到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干嘛?”
“你可以把我当拐杖,这样不至于—走路就疼。”
“把你当拐杖?”他低头扫了—下她的小身板,“那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