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每次我让你和她保持距离,你都要说我小肚鸡肠,我心脏,我计较?!”
“还有这枚戒指,你应该清楚你做了什么,但凡还要点脸,你都不会用这个戒指来求我原谅!”
说着话,我拍掉他手中的戒指。
掉在地上发出脆响,不等我出手,一只黑色皮鞋,直接碾了上去,然后一脚把戒指踢进路边的江水里。
“这种过去的破烂,还是扔了吧,祝先生,我太太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婚礼很快要开始了,我们赶吉时,没什么事麻烦让让。”
我这才发现,刚才他已经让人报了警。
现在那辆横着的越野车已经被挪开。
祝清州怔怔的望着我:“十年啊,秋意,你就这么狠心。”
我被卫知南牵着走到车门前:“你也知道整整十年了,至少别让我恨你。”
这句话让他还想追上来的脚步顿住。
我和卫知南坐上车,车后传来祝清州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不知道他在哭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未来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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